陶星毓的喉头忽然一紧,她不太自然地捏了捏脖子,轻咳了一声。
庆方归见此也没再问下去,得知此处并不是什么秘境,她也放下心来了。庆远仙庄素来不参与各方糟心事,只做中立,若是有什么秘境的消息传了出去,便又不得安宁了……
庆方归将卷轴卷卷卷,一挥手“轰”一声,将卷轴烧的一干二净。
这种东西,还是尽早让它消失了为好。
解决了心头担忧之事,庆方归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看着陶星毓倚在梁天青怀里玩弄梁天青头发,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师尊,我今晚能和你们一起睡吗……”
此话一出,两双眼睛“唰”一下向她看来。
一双眼睛盈满了意外,一双眼睛溢满了杀气……
庆方归缩了缩脖子,心一横,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于是,她被人拎着领子毫不客气地扔了出去。
屁股结结实实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庆方归“嗷”了一声,揉着摔疼的屁股艰难起身。
回头看着梁天青仿佛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庆方归呼吸一滞,满心不服撇了撇嘴。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梁天青声音异常冷酷。
“小孩子就能和你们一起睡吗?”
回应她的是梁天青飞快关上的房门。
“真是的……”
庆方归有些挫败地摸了摸鼻子,揉着自己发疼的屁股,拍了拍紧闭的房门,朝里面喊道:“我还有事没说完呢!”
“明早再说。”
梁天青冷酷无情的声音传了出来,庆方归知道今晚是再见不到两人了,只得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子。
提起那座坟的时候,梁天青看出来陶星毓不甚佳的情绪,但她没多说什么,如今赶走了最聒噪的庆方归,整个房间内陷入寂静。
梁天青合上门之后,转身便挥灭了烛火,房内只有一丝透过窗户打进来的月光。
一时陷入黑暗,陶星毓愣了一下,疑惑着开口:“梁天青?”
“我在。”
身旁响起梁天青淡淡的声音,陶星毓心安不少,一把掀开被角拍了拍:“快来,坐。”
“不过,你灭灯做什么,时辰还早呢……”
黑暗中,陶星毓的眼睛泛着淡金色的光,房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看着梁天青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梁天青脱了外衣挂在一旁,只着一件里衣坐在了陶星毓的身边。
一抹热意忽然爬上了陶星毓的脸颊。
冷静,冷静,冷静,陶星毓。
陶星毓在心中默念着静心咒,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坏心思跑出来,一个不小心将梁护法扑倒就不好了……
梁天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此时此刻就坐在她身旁,陶星毓的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更别提只穿一件里衣的梁天青拉着被子朝她这边凑了过来。
她绝对在勾引她!
一抹幽香从梁天青身上传来,陶星毓没忍住又多吸了两下。
梁天青带着一点冰凉的指尖戳了戳陶星毓热腾腾的脸颊,轻声问道:“心情好些了吗?”
这话问的陶星毓一头雾水……
“好多了!”
但不妨碍她嘴快。
梁天青听着她飞快的回答,有些狐疑地皱起眉,捧着陶星毓的脸左看右看。
“怎么了?”
梁天青欲言又止的样子勾的陶星毓心痒痒。
“以往……”
梁天青吐出两个字,又顿住了,陶星毓急的不行,朝她的方向挪了挪。
“什么?”
“你同我说过那个人,但是那时你很难过,你今天也很难过,所以……”
她不想看她伤心,所以就用着自己能想到的、稍显笨拙的法子试图哄她……
陶星毓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心头情绪驳杂,偏头蹭了蹭梁天青的手心。
“谢谢。”
她没梁天青想的那般脆弱,只是一时感性而已,有时看着那些恍若隔世的事情,总是忍不住……
“天青,斯人已逝……”
该过去的总得让它过去,活着的人还要生活……
“我没事的……”
陶星毓抓着梁天青的手腕轻轻落下一吻。
“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