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好看。”
梁天青伸出食指戳了戳陶星毓微微鼓起的脸颊,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当然。”
说着,陶星毓撤开了一步,朝梁天青一挑眉,抬手撩了一下落在胸前的一簇长发。
发丝随着微风飘动,属于陶星毓的清香顺着风扑面而来飘至梁天青的鼻尖,萦绕在鼻尖缠绵,梁天青深深吸了两下,敛下眉眼,抬手拉过陶星毓,一低头将脸埋在陶星毓的颈窝,陶星毓都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她抱了满怀。
粘人精哟……
安顿好血灵兔,陶星毓就拉着梁天青下山去了,回仙庄内见到庆方归时,庆方归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狠狠揉了揉眼睛,等她反应过来时,直接推开身前的一堆卷轴,嚎了一声就冲着陶星毓而去。
陶星毓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那么一副好嗓子,天天嚎也不怕给弄坏了。
“师尊啊——”
“打住。”
陶星毓先梁天青一步将庆方归拦在了三步开外,庆方归有些委屈地站在不远处,哀怨地看着陶星毓。
“师尊,你说去不了几日就回来了,这一去就是不少的时日,你又骗人。”
堂堂庆家家主背地里竟是这般……
孩子气……
陶星毓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将这一切归咎于“孩子气”。
“喏……”
陶星毓翻手拿出来一个竹编的兔子摆在手心,递在庆方归面前。
嗯,她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师尊,你还记得我……”
庆方归嘴一瘪,眼见着眼泪登时要流下来,陶星毓连忙补了一句。
“天青说的。”
她连和梁天青的过往都没有记起来,更不要说庆方归了,很多事情都是梁天青告诉她的,就包括喜欢兔子这点。
若不是血灵兔受了伤,她倒是可以把兔子带过来。
不过梁天青也真是嘴硬心软啊,嘴上嫌弃庆方归嫌弃得不得了,却还记得这么小的事情……
这些陶星毓便没有告诉庆方归了,将兔子塞进庆方归的怀中。
“我们离开这日子,碧云可有异常?”
言外之意,尘斫有没有出来作妖。
“没有师尊,一切正常。”
庆方归知道她在问什么,紧紧抓着竹编的兔子摇了摇头。
“那就好。”
陶星毓也只是顺嘴问一句,她留下的法阵并没有异常,尘斫确实没有现身。
思及此,陶星毓耸了耸肩,抬手拍了拍庆方归的肩膀,道:“好了,你忙吧,我们先走了,我去看看留下的那些法阵……”
两人离开的留下的法阵不少,此次再寻去,陶星毓对着阵法琢磨了又琢磨,最后决定将法阵再加一道。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后面的日子,陶星毓不是拉着梁天青仙庄各处跑就是钻在房间琢磨阵法,偶尔寻几个时辰的空闲上一趟碧云山看兔子,幻灵一直守在血灵兔身边,一有情况便能带着血灵兔回到弥蓝海中,陶星毓倒挺放心它的。
哦,这些事情白日便可完成,陶星毓有梁天青帮着,倒是没费多大劲,她还趁着间隙搜罗一番尘斫,虽然从来没发现过。
至于漫漫长夜……
那自然是夜半宣淫……
哦,不是,是,探讨人和人之间最短的距离是多少。
梁天青就像是要把陶星毓白日留在阵法上的心思全部捞回来,一点也不客气,在陶星毓的锁骨处留下了一堆牙印,前一日留下的尚未消散,后一日的又覆盖了上来,她锁骨处就没剩一块儿“好肉”。
陶星毓扒着领口微微皱着眉对着水镜数着牙印,嘴角没忍住微微抽动。
“你,属狗的吗……”
梁天青一言不发,草草拉起滑落肩头的里衣,从陶星毓身后环抱住她,手指抵在她的腰际慢慢下滑,将下巴搭在陶星毓的肩头,抬眼看向水镜,水镜中映出两人泛红的眼尾,水镜中的梁天青面容冷淡,配着动情的眼倒是说不出的媚意,惹得陶星毓的抱怨卡壳了一下。
水镜波纹荡漾,人影朦胧,似梦似幻,像一场虚幻的水中月,轻轻一捞,散成碎片。
梁天青轻轻托着陶星毓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看着水镜中有些狼狈的人影,偏头嘴唇贴着陶星毓洁白修长的脖颈细细吻过。
一日又一日,不知倦……
“我的腰诶……”
这叫,白天被梁天青帮,夜晚被梁天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