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赠我一场空欢喜,
我们有过的美好回忆,
让泪水染得模糊不清了。
偶尔想起,记忆犹新,
就像当初,我爱你,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爱你。
—三毛
待车开走后,秦墨突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洛小雪跑过去,费力把他扶起来,蹒跚着扶他上了车。
“你...干嘛要为我挨打?”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她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男人捂住腹部,抬起头,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落落,你是在为我哭吗?”
“你以后...能不能好好活着?别再糟蹋自己的身体?”
“你过来,靠近我。”他轻声说,声音透着一丝乞求。
心被揪起,她慢慢贴近他,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两人衣服湿透,她贴着他的胸膛,没有说话。
低下头,他轻声问:“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她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问题如此简单,却又带着无比沉重的痛苦。这次两人之间的障碍,比江远还困难。
心中再痛苦,她也只能忍痛说谎:“我没说不跟你在一起。我本来明晚见面的时候告诉你,没想到今天会出这种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假装和夏云非在一起?”他的问题很犀利。
洛小雪无法回答,心被撕扯,让她没有精力继续编造谎言。声音如鲠在喉,说出来万般艰难:“秦墨,你这辈子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吗?”
他的脸贴到她潮湿的头发,轻轻摩挲:“落落,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愿意。”她声音颤抖。那一刻,她想到了悬崖小镇上,山顶教堂里的婚礼。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满脸幸福,说:【yes,I do】
抱着她的手臂束缚得更紧,仿佛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
“你穿婚纱的样子很美,落落,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秦墨声音暗哑,缱绻旖旎。
洛小雪有些惊讶,随后明白,那天她在试穿卫思柔的婚纱时,总觉得街对面的一辆车很眼熟,是秦墨的车。他一直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默默保护她。
“我那天试穿婚纱的时候,想到了你,我...其实挺希望你能看见的。”她的声音小小的,几乎快听不见。
“那件婚纱不适合你,我会为你定做一件最美的婚纱。”
洛小雪几乎忍不住想放声大哭,她这辈子,也许没机会再为秦墨穿上婚纱了。
“秦墨,今天不要再离开我。”她现在能奢求的,只有今天,明天她就会彻底离开。
呼吸变得浓重,男人低低嗯了一声,一寸寸将她勒紧:“我把卷卷重新埋到了小镇山顶上的墓园里,以后你住在小镇里,能经常去看望它。”
心彻底被撕碎,他什么都为她做好了,她却要再次离开。
“落落,抬头。”他的声音很温柔,不再像以前命令的语气。
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她不想让秦墨看到她崩溃的表情。
“不想跟我接吻吗?”低哑的声音,带着无比深情。
洛小雪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种说不好感觉从心中涌出来,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心酸,愧疚,难过....种种种种,最后合到一起,汇成了一种——意难平。
......
外面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几辆越野车从远处飞快开过来。接他们的人来了。车队中还有两辆警车。
车队在路旁停下,秦墨和洛小雪下车,几个人冲下来为他们打伞披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