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的眉眼随他的Omega父亲,当顾振邦坐在沙发上望向玄关处时,仿佛又看到了他那多年不见好友,一时竟失了神,不过很快笑着和他们两个说了句“回来了”。
傍晚,顾赫燃和顾振邦坐在沙发上各自玩着,忽然,一旁的顾振邦转头看向顾赫燃:“怎么突然想到你哥这里住了?”
顾赫燃闻言头也不抬,“你以前不是老跟我说要和宋砚和睦相处嘛,现在不就是吗?”
“你有这么乖听我话,”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顾振邦还是清楚他的性格,“你要是有这么听话,以前就不会做这么多麻烦事,省的我一天操心。”
见对方又要唠叨很多了,顾赫燃烦躁的低下头揉了揉后颈。
不过这次他爸居然没有向以往一样说起年少的事情,转头问起了城西那块地。
将合作结果和唐隋提出的条件讲与顾振邦听后,后者若有所思的点头。
“唐家的风评在圈里一向不怎么好,如果到时有什么意外,还是尽早做打算。”
这些因素早在当初两人签下合同时便以想到,所以当顾振邦这么说时他并不感到意外,“这是当然,不过还是要看具体的事件。”
两人说完,客厅再次回归沉默,顾赫燃盯着手机屏幕出神,随后起身走到厨房,将宋砚手中的菜夺过来自己洗。
见状,宋砚狐疑的看着他,后者眉头轻挑,微微弯腰凑上前。
宋砚下意识后退,转头看向正背对着他们的顾振邦,又回归头眼神警告的看着眼前之人。
后者见状识趣的退回去,专心洗着手里的菜。
……
吃完饭后,宋砚正苦恼顾父睡哪,就见顾振邦接起一个电话,随后眉头皱着挂掉电话。
等将顾振邦送走后,两人四目相对,刚才那通电话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才能让顾振邦这么火急火燎的回公司。
“你不跟着回去看看吗?”
“我去干什么,不给我爸添乱就算好的了。”
说完,他就打着哈欠回到屋中,等宋砚洗漱完后就见顾赫燃十分自然的躺在床上,“……”
“睡你地铺去。”
“为什么?”
见对方耍无赖,宋砚嘴唇轻起,“当初可是你亲口答应睡地铺的。”
撑着脸的顾赫燃就这么望着宋砚,宋砚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了多少,忽然对方就打断了他,向他招手。
“干什么?”
“有话跟你说。”
迟疑良久,宋砚还是上前走到床边,不多时,顾赫燃就抱着他的腰一个转身放在床.上,耳边是对方散漫的轻笑声,“还是这么不长记性啊,哥~”
“你!松手。”
熟悉的味道围绕在鼻尖,顾赫燃邹起的眉头这才放下,腺体不再难受。
无论什么时候,宋砚还是不习惯顾赫燃这么亲密的抱他,更何况两人现在这尴尬的关系。
见身前的人一直乱动,顾赫燃睁开幽深的眸子,警告似的凑近宋砚的耳朵,“你再乱动,我们就不只是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了。”
感受到后腰处抵着的东西,宋砚一瞬间安静下来,耳根微红,手指攥紧被单,这才想起这几天是顾赫燃的易感期。
见这招这么有效,顾赫燃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将额头抵在宋砚的后颈,呼吸尽数喷洒在怀中人的颈窝。
……
咖啡馆内,贺予坐在窗边,手掌撑着下颌,无声叹气。
不多时,就见一辆汽车停在路边,一道轻佻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