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上下起伏,心里的气就和今天的骄阳一样火热。
因为觉得和陈曜没有什么太大的过节,而且觉得他是新同学,所以即使他后面对她恶作剧,她一也直在忍着。可桑鱼现在明白了,像陈曜那样彻头彻尾的坏蛋是不可能突然变好的,一再的忍让也只会换来他的变本加厉。
“行,你想玩,我就陪你玩。”桑鱼眼底燃烧着决绝的光芒。
她要复仇!复仇!
……
“所以,你挑战她的方式就是对她的恶作剧?”
齐强和陈曜坐在齐强房间的地毯上。两人手里拿着游戏手柄,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机屏幕。
“那不然呢,那是个姑娘,我又不能和她约架。”
要是是个男生,早打一顿完事了,那用得着这么麻烦。
“也是,怎么能打女孩子呢,又不是禽兽。”齐强说,“不过,你这么恶作剧也不过只是给她添添堵而已,没什么用啊。”
“给她添堵就是用处了好吧,我啊,就喜欢看她气得跳脚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模样。”
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的陈曜狠狠按下手柄的按钮。
“你可真是变态啊。”齐强发出灵魂评价。
“你才变态呢。”
“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人家啊?她到底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
陈曜正在控制游戏人物的手顿了顿,她做的可多了,她打扰他睡觉,偷听他说话,故意泼他水,给他下战书,这些还不够被讨厌吗。不过想想,这些好像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而且她好像每次也都不是故意的。
想到这,陈曜突然发出感叹。不过她也真是人才啊,明明每次都不是故意做的事,只是无心之失而已,却总能精准地踩到他雷点上惹毛他。
“不知道,”陈曜撇了撇嘴,“可能是因为她话多,贪吃,爱贪小便宜,还爱多管闲事吧。”
他就坐在她后面,她干什么他都能看到,自然也了解了一点桑鱼。他看到过好多次她帮忙给同学跑腿或者送情书赚钱,而且她是真能吃,每次一到课间,她的嘴就没有停过。
“就是你讨厌她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吧。”齐强无语极了,“她再话多,贪吃,爱贪小便宜,多管闲事,也没有损害到你的利益呀,你干吗讨厌她,有点莫名其妙了呀。而且你对她也太关注了吧,能说出她这么多特点。”
特点?这不是她令人讨厌的原因吗,算什么鬼特点。
……
“我的天啊,我就出去比个赛,你和陈曜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食堂里,三个女孩面对面坐着。
“什么叫发展成这样?怎么听着这么怪呢?”桑鱼扒拉着餐盘里的菜,语气漫不经心。
夏桃放下筷子看着桑鱼,“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桑鱼今天难得没有什么胃口,都是那个陈曜害的,“呵,怎么做?当然是反击了,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比他更甚。”
江心月:“所以,你到底要怎么做?”
桑鱼并没有回答江心月的问题,她只是瞥瞥夏桃又看看江心月,最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陈曜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洗了洗手随即拧上回了教室。
因为现在还是中午,所以教室里没有多少人,周泽坐在位置上写着东西,陈曜看了眼他前排桑鱼的座位,空无一人的座位,桌子上还放着她来不及收拾的书本和几支笔。
他根本看都没看自己的椅子就在上面一屁股坐下了。
教室后门,桑鱼拉着夏桃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后看着陈曜。
“小鱼儿,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夏桃太好奇了,她小声问。
“你等着看吧。”桑鱼只是十分神秘地回答。
这几天,陈曜没有再整蛊桑鱼,而她也没反击,陈曜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被人这样恶作剧了应该会报复才对啊,可为什么她一点动作都没有呢。
周泽瞥了眼陈曜,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抬头:“诶,我说,你该不会是又在想什么欺负桑鱼的招数吧?”
陈曜思路被打断,“什么?”
“不要再整蛊桑鱼了。”
“切。”陈曜冷着脸发出冷笑,她自己先惹他的。
不过,如果只是他单方面的恶作剧的话,确实没有什么意思。
正想着呢,可陈曜却突然觉得屁股底下有股若有似无的湿意,他眉头倏地皱了起来。
他立马想起身看到底怎么回事,可他一站起来,椅子也跟着一起粘在了屁股上。
看到这一幕的桑鱼捂住嘴憋笑,椅子被涂满了胶水,他能起来才怪,瞧着那椅子粘在他身上的样子,就好像乌龟背了壳。
陈曜一愣,想到什么可能性,不可置信地发出笑声,他试图把椅子拉下来,可是他的校服裤子和椅子紧紧粘在一起,根本扯不开。
“遭报应了吧。”周泽单手托着脑袋看着气急败坏的陈曜,脸上带着笑。
陈曜根本懒得理他,只是一直用力扯着那椅子。
“我现在算是知道你要做什么了。”夏桃感叹。
“活该,谁叫他先整我的。”真当她桑鱼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啊。
她在那椅子上整整涂了两瓶胶水,看他怎么办!
陈曜把扯烂的校裤一把扔在了床上,他双手叉腰气得原地踏步,身上只穿了一件内搭的短裤。
今天当真是在全班同学面前把脸都丢尽了,他扯那椅子时,活活把自己裤子扯烂了才扯下来。
好啊,桑鱼,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