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我学神之力】群内。
【胡岳:前线小报!!恭喜然哥拿下本校含金量最高银牌!】
【徐晓倩:就是第一名是一级运动员那个?】
【张致远:那这不就是第一?我不管,我然哥就是牛!】
【恭喜然哥!】不知道谁起了个头。
【恭喜然哥!】x N
然后就是一群复读机一样的重复......
唐之然好笑之余又有点感动,赶紧在群里冒泡。
【纯添加:谢谢大家!】
【胡岳:对了然哥...你没吃我送你的蛋糕吧......】说的是胡岳在烘焙比赛里荣获倒数第二名的“甜点”。
唐之然想起胡岳早上兴致勃勃满心期望塞给他的那坨勉强能称作固体的不明物......不免有些心虚。
【纯添加:还没来得及吃...】
【张致远:没吃就好没吃就好,刘小炮吃了以后上吐下泻,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呢!还自诩爱心甜点厨呢,绝命毒师还差不多。】
【胡岳:你晚上最好别睡太死。】
唐之然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俩在群里小学鸡互啄,突然想起了什么。
完了。
他把胡岳送给他的点心给陆鸣山了。
可陆鸣山现在两手空空,面色红润地站在这。
他忐忑地看向陆鸣山:“那个,单宁不是颁奖志愿者吗,他负责的哪个项目...”
这才注意到从刚才起,陆鸣山就一直在手机上对着微信页面敲敲打打。闻言,他不带什么情绪地回答道:“羽毛球。”
不安的情绪持续扩大,唐之然有点不敢再问:“那他人呢?”
“他早上没吃饭,我把你送我的那块‘甜品’给他了。”
唐之然:。
陆鸣山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他现在人在医务室吃蒙脱石散,问我和他有什么仇,为什么下毒害他。”说完收起手机,留下一句‘你在这等我’就向裁判席走去。
颁奖的礼仪队员早已带着奖牌和奖品候在一旁。陆鸣山走近,对着老师说了些什么。
唐之然百无聊赖地等在台上,只看到老师点了点头,旁边的礼仪队员露出惊喜的表情,跟着陆鸣山一步步走近。
·
这人比他高半个头。
站在领奖台上,他第一次有了俯视陆鸣山的机会。他专心地盯着陆鸣山细致地抹去银牌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屑,举起奖牌,然后对上那双向上望过来的眼睛。
他垂下头,迎合陆鸣山递过来的奖牌。
顺着视线看去,少年嶙峋的锁骨像淬过火,烤地他眼尾发烫。陆鸣山手指微凉的触感在后颈一触即离,奖牌沉甸甸坠在胸前。将要起身的一瞬,陆鸣山凑近他的耳边。
“你很好。不用学别人。”
“嗡————”一阵嗡鸣过后是真空一般的寂静。嘈杂的交谈声仿佛被瞬间开了降噪,所有感官全部失灵,只能感受到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
腕上的手表突然发出高心率报警的震颤。
有什么答案正呼之欲出——
他在徐晓倩的少女漫里看到过,这种名为心动的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