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这是我的邻居弟弟,我们小葵的幼驯染啦。”手冢被五条悟揽得一个踉跄,五条悟今年的体检报告上的裸高是185cm,加上他能吃能打的,只比手冢大一岁,体型上却大出一圈。
“哥哥!放开国光啦。”葵上前扒拉开他们,拉着人上楼“我们放好东西就下来。”
夏油杰漏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幼驯染啊~”
家入硝子瞬间明白他在想什么,跟着坏笑:“悟,你的弟弟妹妹感情很好嘛。”
“他俩一起长大的肯定好了。”五条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们两个笑得很奇怪,在想什么?”
“在想青春期的妹妹会不会背着哥哥交男朋友。”
“不可能,小葵的公司有恋爱禁令的。”这条补充协议还是从他手里寄给父母的。
“公司还要禁止恋爱?”两个JKDK震惊脸,“妹妹这么小就开始工作了?”
“她现在在韩国当练习生,正在为了当偶像努力啦。”五条悟解释道,然后开始为妹妹招揽粉丝,“等小葵出道了,你们两个也给我加入粉丝团知道吗。”
葵从房间出来就听见哥哥的这句话,羞耻地跑下来试图遮住他的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可恶的哥哥!”
五条悟仗着身高避开妹妹攻击,一脸无辜又理直气壮:“我在提前替你邀请粉丝啊。”
“先不说我还没有出道,”小葵气急败坏,“粉丝根本不是需要人邀请的好不好!”说完对着哥哥打了两拳。
“真是的,不跟你玩了。我去隔壁了。”葵向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鞠了躬,然后跑了。
刚才在房间,手冢说因为知道小葵今天回来,所以妈妈准备了礼物给她,葵本来是打算晚上再去拿的,但是这会儿被哥哥的行为搞得害羞得不行,那种你还在忐忑地等待考试结果,但是家长却一脸笃定你肯定能上东大的感觉,太让人羞耻了。
不愿面对,葵选择直接跑路。
家入硝子锐评:“好恶劣的哥哥,是会被妹妹讨厌的哦。”
夏油杰说了另一件事:“悟,你把硝子带出来的时候有给她请假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今天本来在外地出任务,应该要明天才回东京,但是收到妹妹要回来的消息,他决定提前返程。为了给妹妹介绍自己的好朋友,他专门绕路回了趟高专,带上家入硝子。
他们两个有任务没有出勤倒是好说,但是家入硝子这个时间本应该在教室等着上课才对。
“啊,忘记了。”五条悟拍了拍后脑勺。
远在咒术高专的夜蛾正道面对空荡荡的教室,发出怒吼!
-
“我回来啦——”葵在玄关喊道,然后收到了来自手冢彩菜的热情拥抱。
手冢彩菜摸了摸小葵的脸,心疼道:“怎么瘦成这样子,脸上都没什么肉了。”
对于青春期的女孩来说,这句话可是很好的夸奖。葵听完也是很高兴,说明她在公司的体重管理做得还不错嘛。
进屋后发现手冢祖父也在家,葵朝着手冢国一挥挥手:“祖父,我回来了~”
手冢国一和手冢彩菜的反应一样,说了几句要注意身体才放她走。
“彩菜阿姨,国光你准备了礼物要给我,是什么呀?”
“国光说你这次有一个月的假期,”手冢彩菜带着葵去到她在手冢家的房间,“我想那正好可以赶上这个月的夏日祭,所以定做了一套烟火大会的浴衣。”
衣服是简约的白底,上面印染着黄色的向日葵,搭配着豆绿色的腰带,整件服装清新又甜美。
“好漂亮!”葵一眼就爱上了,“谢谢阿姨,爱你~”
“你喜欢就好。还有这个”手冢彩菜温婉地笑着,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编织的小包给她。
小包被特意做成了花朵造型,扣子也是一朵小向日葵。
小葵双手举过头顶,手背相对,比了一个爱心。
手冢彩菜捂着胸口:“小葵去了一趟韩国怎么变得更可爱了。从小国光就是一个不太会依赖家长的人,也很少对大人撒娇,小葵来了之后手冢彩菜体会到了女儿和儿子的区别,而现在小葵散发可爱的能力更胜一筹了。
“你试试衣服,如果有哪里不合适我们拿去找店家再改一改。”手冢彩菜说完带上门离开。
浴衣穿起来没有和服那样复杂,小葵很快换好衣服,就是最后在腰带处犯了难,她对着镜子,怎么都打不好结。
指节敲在木质门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请进。”葵还在和手里的腰带奋斗,以为是彩菜阿姨来了,下意识抬头求救,“阿姨,这个腰带......”从镜子里看到的是手冢瘦长的身影。
“快来帮帮我。”不管是谁,总归是可以把她从腰带里解救出来,“我腰都快扭断了。”
豆绿色的腰带移交到手冢国光手上,好在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小葵一直对和服、浴衣的腰带打结很苦手。
站在少女的身前,绿色绕过腰间,在前方折叠、穿过,多余的部分收入内侧固定,最后顺时针转到身后。手冢国光转到背后去,拉了拉两边让蝴蝶结的翅膀更饱满。
“好了,看看。”
“怎么样,好看吗?”葵小碎步转了一圈,双手张开展示。
为了造型,葵把发圈刷下来,长发拢到一侧,少女发间的香气飘进鼻尖,手冢捏了捏拳,克制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念头。
“很漂亮。”他说道,伸手为她别过散开的发丝,“很适合你。”
“彩菜阿姨的审美依旧在线。”小葵夸赞道。
手冢说不出反驳的话,妈妈的审美确实优秀,他的许多衣服大部分都是妈妈替他选的,剩下的就是跟着小葵选的同款。
如果让他自己买衣服的话,那就只有黑白两种类型了。
小葵穿着浴衣出去找手冢彩菜,从阿姨那里在收到了一顿夸夸。手冢彩菜听到小葵说腰带的蝴蝶结是手冢帮忙系的后,看了眼后面坐在沙发上但眼神一直追着葵的儿子。
“这是他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