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的手臂进行了简单的治疗,医生建议他最好还是要去专业的医院进行疗养。
一路上除了最开始叫了手冢的名字外,小葵一句话也没有和手冢讲过,到医院了医生发现手冢这是陈年旧伤,问了一堆问题,小葵也答不上来,就在旁边沉默地听着手冢和医生一问一答。
下楼后经过医院的花园,手冢将人拉住。
“小葵,我......”
刚想说点什么,侧面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啊呀,这不是手冢和葵吗?”
小葵迎声看去,是身穿住院病号服的幸村精市。
“精市,你怎么了?”小葵完全不知道幸村居然住院了。
手冢倒是听说他生病的事,但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住院的地步。
三人来到花园的休息处,坐在长椅上。听幸村说了自己的病情,小葵眼含担忧,想要安慰他却发现自己的言语是如此的匮乏。
幸村笑着转移了话题:“听弦一郎说今天青学赢了,恭喜啊。”
提到今天的比赛,小葵哼了一声,沉下脸。
手冢动了动嘴唇,想解释些什么又因为场景不对,最后咽下去:“谢谢。”
聊了一会儿小葵在韩国的日常,不远处传来护士找人的声音。
“幸村君——”
“那我就先走了。”幸村精市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起身和两人告别,转身前还是对他们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情要说出来,瞒在心里太久,心也是会生病的。”
他看出来了这对幼驯染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希望两人能早日解决矛盾重归于好吧。
回家的路上,葵深吸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手会受伤?”
手冢喏喏地回答出一个让她生气的时间,还有令人听完发笑的理由。
“国一,被学长用球拍打伤的。”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被我赢了,觉得没面子吧。”
“我去韩国之后?”
“在横滨的时候。”
“阿姨和叔叔知道吗?”
手冢的沉默,让愤怒像是被打开的水阀,喷涌而出。
“你真是厉害,这么严重的事情都不跟家里讲!居然还是国一就发生的事,你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那个时候我们几乎每周都会见面,哪怕一刻,你都没有想过跟我说过吗!”
“小葵。”手冢试图用右手拉住她,葵想要狠狠地甩开,又想起他左手受伤了,害怕影响到他的伤,只好换成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隐瞒的事。”葵有点伤心,为他的受伤,也为他的隐瞒,“你说不想错过我的生活,所以我什么都告诉你,高兴的、伤心的、生气的、不舒服的,结果你受伤的事情我却一点也不知道。”
“我不想你在神奈川还要为我担心,”手冢松开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摩挲她的眼角,“你已经那么累了,还要为我烦心的话,我也会心疼你。”
他知道她在横滨并不只是单纯去上学,一开始是轻松的,但是后来每天放学还要去侦探社实习,周末也有额外的任务。好不容易可以见面,光是和她静静待在一起的时间都尚嫌不够,哪里又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听他的诉苦上呢。
想让她开心,想一直看到她的笑容而不是紧蹙的眉头,这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你总是把我当成小妹妹,我明明、早就长大了。”葵侧头埋进他的胸膛,手冢只觉得这泪水好烫,把他胸口都要烫出一个洞了。
“我知道。”
“你当时肯定很难受吧,明明是靠自己的实力胜利了,却还要被学长这样对待。”她为三年前的他鸣不平,“这太不公平了。”
“我知道。”
“你为什么还要留在那里呢?”
“因为答应了前辈要成为青学的支柱。”
“我更想要你先成为自己的支柱。爱护自己,好吗?”
“好。”
“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任何事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葵提出要求,“我不想再有这种情况,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站在看台上茫然地担心。”
葵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胸口,让他的心痒痒的。
手冢知道时间不合适,他还是选择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感受到背上的热度,葵没有犹豫,伸手环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