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血,你哆嗦什么?我还以为你刚才吓晕了呢!”
乐阳看着我不说话,只是身体不住的哆嗦。
那估计就是冻的。晚上气温是有些低,我又没开空调。
我把一床被子全盖在了乐阳身体上面,只露出脑袋,也不知道她是否好了一些。
血还在往外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
乐阳露出的脑袋看着我,也不知道是心疼我,还是幸灾乐祸。
“过来!”
乐阳裹着被子往床边蹭了蹭。
“快一点!”
乐阳瞪了我一眼,索性直接扔了被子,爬到床边跪坐在我面前。
乐阳把黑发分到两肩,自然地垂下来,遮挡住耸起的部位。
“躺下!”
乐阳试了好几个姿势,她可能都觉得不舒服,翻来翻去的。
最后我把住她的头,放在我腿上。头发凌乱地分散在我身上,扎的人心痒痒。
“张嘴!”
乐阳惑地看着我,但仍是张开了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我的手背现在有些结痂的迹象,我拳头一用力,冲破了结痂,血液又一次开始汇集。
血液顺着包扎的布条,一滴一滴流进乐阳的嘴里。可能因为血腥味,乐阳虽然干呕,但仍然配合着没有吐出来。
我感觉血流得差不多,停了下来。
乐阳看我把手移开,抱着被子又蜷缩到了床头,只露出几缕头发。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希望对你有帮助!”
乐阳没有动。
我刚要接着说话,乐阳开口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懂。你这是血祭!”
“血祭?”
“你要控制我!”乐阳露出一下脑袋又马上缩了回去。
“我控制你?那你怎么不躲?”
乐阳又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马上缩了回去。
“我觉得此时此刻,你应该去取些药,和绷带。”
乐阳又露出脑袋,想了想,披着被子快步跑出了门。
大约15分钟的样子,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乐阳站在门外。
虽然只有15分钟,乐阳却像变了个人,装束又回到了白天时候的样子--黑色吊带外面套着一件碎花衬衫,微喇牛仔裤,黑发直垂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
“真难得,能看到你穿相同的衣服!”
乐阳没有说话,环顾了一圈,让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掌放到书桌上。
她从医药包拿出碘伏棉签,看到我手掌还缠着一圈一圈的布条,又把棉签放到桌子上,又想了想,把棉签扔进了垃圾桶,开始解开我手掌上缠的布条。最里层挨着皮肉最近的布条,已经和着血和皮肉粘连到了一起。
她杵在那,好像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你可以用碘伏棉签,把伤口周围涂一圈,湿润一下,把布条扯下去就行!”
乐阳照做。最后慢慢撕开了最后的布条,露出里面的伤口。
手背处的刀口足有2cm,乐阳看到后身体又开始颤抖,不知是后怕,还是后悔。
“不需要去医院吗?”
“不需要!再上点碘伏,用绷带包上就行了!”
等乐阳处理完毕,窗帘的缝隙已经有亮光了。
“这一宿值了,我们互送礼物,两不相欠!”
我边说着边又倒在了床上。乐阳也整理好医药箱,双手把长发束好,躺在了我旁边。
“你可以走了,这点伤,应该死不了人!”
乐阳开口道:“我也想走,可是,我身体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