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哭了?”
“师父!”
我缓过神来,这才知道乐阳摇着我的胳膊。
我回过神,看着乐阳。
“我睡醒之后,看你一动不动,不知道你怎么了,这才叫你。”
“不过,师父,你怎么了?”
“现在几点了?”
“半夜3点。”
“嗯,我没事,你继续睡吧!”
“师父,你怎么,怎么哭了?”
“没事,刚才做梦,梦到回家了。”
“那,可以回家看看啊!”
“回不去了,家里已经没有人,只剩一间空房子。”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也想家了吧!”我看着乐阳。
乐阳这才若有所思。
“明天,让孟姐和沈叔带你回家吧,他们在路上陪你,我也放心。”
“我不回家,家里有很多人,不差我一个。要是没个人陪着你,你就真的一个人了。”
“那就等到过年吧,我送你回家。”
“好。”
“师父。”
“嗯?”
“你在床上睡吧,我回屋去睡。”
我无法理解和控制心底深处自身情绪的变化。有些复杂的情绪就会导致一些或正确或错误的行为。我深知有些错误的行为一旦做出,就无法挽回。但是,人就是情绪动物,自控力控制不了某些汹涌而来的情绪。
可谓:此情正浓。
乐阳走过我前面的时候,我鬼使神差般一把抱住了乐阳,乐阳没有防备惊呼一声直接倒在了我身上。索性椅子还算结实,晃了晃终究没有倒。我们离得很近,我可以十分清晰看到冲锋衣上面绣着的logo,也可以清晰地看到乐阳白皙的脖颈上面戴着的项链吊坠。闻着头发上散出的洗发水或者体香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那是一种从百会穴直达涌泉穴的通透。如果像别人说的,定格时光,或者叫凝固永恒,我希望是此刻。
乐阳的脸越来越红,索性直接把头埋到我胸前,把全身都不留死角给了我。
那就放纵一回吧。
我伸手揽住乐阳的腰,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随着转椅转了一圈又一圈。
阳光很刺眼。
感到刺眼的同时,还感觉肩膀酸酸的,胸前潮乎乎的。
乐阳还没有睡醒,压在我身上。
就这样吧。
我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今天好像所有人都很知趣,往日这个时间,孟姐会来敲门喊我们去吃饭,今天明显时间早过了,还没听见敲门声。
隔着肚皮听见乐阳在叫,再不起来恐怕要饿坏了。
“别睡了,起来吧。”
乐阳扭了扭身躯,没有起来,嘴角还继续流着口水。
我们相距如此近。
真想进入乐阳的梦里,看看她会做些什么梦。如果有幸再遇见那凉尊者,真要请教请教,学习学习。
直到太阳已经正当午,乐阳才睁开睡眼惺忪的眼。刚要伸胳膊,马上发现不对劲,再想伸直腰板恐怕要把椅子翻过去。于是乐阳又趴在了我身上。
“吃饭去吧,我都饿了。”
“好。”
我没听清楚乐阳说“好”还是说“喵”。总之并没有动,仍像只猫一样趴在我身上。
我拍了拍乐阳的后背:
“起来吧。”
乐阳这才慵懒地慢慢爬下椅子,似乎这觉也睡的不算太舒服,腿有点站不稳,直接跪坐在地上。
秋意已浓,地上很凉。
我伸手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缓一缓,我先去吃饭,然后你去。”
没有等她回答,我下楼去吃饭。
等我吃完饭再回到房间,房间已经打扫的很干净,只是不知道角落里,有没有乐阳遗留下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