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做不到的事,她却不认为是她的能力不行,道行不深。却认为是缘分未到!”
“呵!于是,才有了你!”
“她的所作所为,她自认为自己不负天下人,却不想动了定数!”
“她,和他的手下无路可逃,无处可去,只能仓皇逃进生死簿中!苟活!”
“后来,才有你,拿到生死簿,在上面,暂时,解开了封印她的牢笼!”
“那么,你是谁?”我不禁问道。
“你独自在府间,机缘巧合。不对,也可以说,在我的些许帮助之下,学会了入梦之法。否则,你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快,领悟府间的秘术?”
“你可会记得,那个拿着生死簿,画出坐在生死树根处,悟出入梦之法的少年?”
“不,你永远不会记得。”
“世人不知鞍前死,封疆只认马后生。黄沙万里藏忠骨,泉下亡魂几代闻?”
叶梦一席话,我看她的面庞有些模糊。
“你好,我叫叶肖!”说完我伸出了右手。
叶梦看着我,从刚才满脸缱倦的表情中挣脱出来,又恢复如常。
“你好,我叫孟婆娑。不过我更喜欢自己取的名字:孟如是!”
“叶梦这个名字,比起她来,倒更适合你!”
叶梦一笑。
“不过,我仍然很担心她!麻烦请你告知,她的去向!”
叶梦苦笑道:“那个傻子,自己已经人不人鬼不鬼,还在担心别人。她已经重新进入了生死簿中!她说,我比她,更适合与你相处。因此才费尽心机,把我唤来。”
“你比她更适合与我相处?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如她形容的一样,喜欢琢磨一些你琢磨不透的事情。”
“她走之前,托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
叶梦看了我一眼道:
“我本不想与你说。但是她付出这么多代价,我还是告诉你吧。”
“她说,她知道你终究有一天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毕竟不是她。她说,要你像,对她那样,对我。”
“没了?”
“除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没了。”
“那我如何能再次见到她?”
叶梦郑重道:
“完成你的使命!”
“只要完成使命,一切,可能都会恢复如常。”
“可能?使命?”
“去找到失踪的称命师!”
又是称命师!
“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经听过几次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与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一千年前,孟婆娑,凉尊者,范画郎,生死树,称命师五人共同管理人间神界,也就是现在的府间。在那个时候,有了我。一开始,大家各司其职,也算融洽。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称命师失踪。”
“称命师是联系两间的纽带,他失踪,乱了府间的气。也从那时开始,府间开始气动。”
我静静听着。
“称命师的花盆本应由孟婆娑保管,但是不知为何,孟婆娑答应称命师,将花盆带走,自己保管。而且定期给称命师提供花房的无痕之水,用以浇灌称命师的花。这样,就给称命师失踪,或者说是叛逃,提供了条件。”
“称命师失踪,估计是图利。查到他的利在哪,找到应该不难。”
“他的利,在人间。因他是人间人。”
“什么?他是活人?”
叶梦看了我一眼道:
“他和你一样,是孟婆娑选中的人。有着比你更强的能力,目前生不见人,死不见鬼。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一定已经变成了一只老妖怪!”
叶梦叹了口气:
“你知道,现在的你,在孟婆娑心中的位置了?她一千年前在这上面栽了大跟头,一千年后,找到了你,希望,扳回一局。如果你也背叛她,她注定万劫不复!”
叶梦将“万劫不复”四个字说的很重。如果婆娑万劫不复,那她的梦恐怕也将随她坠入万丈深渊!
“她如果早和我实话实说,没准我现在已经将那称命师捉到了!”
“她一向自命清高,怎么可能将实情全盘拖出?让她有求于人,不如直接让她万劫不复好了!”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手!他在人间叫什么名字?”
“一千年前叫严九日。传到现在,也不知道多少代了。谁知道还姓不姓严。”
“啊?从宋朝,传到现在!这我怎么找啊!”
“要是容易的话,岂能等到今天?”
“从长计议!我曾经听过几次此人的名号,先行这些人中入手!”
有机缘见称命师!对,就是这句话,我曾经听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我家附近,一个算命先生先是给我一枚铜钱,后来又塞给我一张字条。字条上书:有机缘见称命师。
细细想来,有了那枚铜钱,我才更容易进入府间,见到婆娑!才有后面的事情。也许,称命师想见我?
第二次是在赵家。一个算命先生给秦芬的孙子下谶语,说活不过81日。后来被我破了。算命先生临走前给秦芬留下:“有机缘见称命师”七个字。这七个字应该也是指向我。
这两个算命先生应该是同一人,只不过我最后一次见他,他已经疯疯癫癫,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人世。不过既然有前缘,相信我们总有再见的机会!
既然可能有再见的机会,在家等着恐怕行不通,那,不如就去寻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