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扑在脸上,冷,鱼溪玉想起在戈壁的夜晚,好冷,泪落在地上都凝出冷霜,世上最烈的酒也暖不了她的心,她想一头扎进凌烟阁后的那口暖泉,或许那样才能抚慰她。
行路途中,鱼溪玉发现不对,二人一直把她往城外引
“你们真的知道淑太妃在哪吗?”
“呵”晏绝幸笑了笑
“淑太妃好得很,不劳你操心。”
紫岚停下,晏绝幸转身
鱼溪玉:“你们,怎么给龙霄做事了?”
“还不都赖你,师父死了,我们总得另谋出路吧”语气里听不出半点丧师之痛,也毫无报仇之意。
鱼溪玉皱眉:“苏浩当初对你们不薄”
晏绝幸点头:“嗯哼,你杀了他,到头来还要为他讨公道不成,切。”
“讨公道算不上,替他可惜一番真心喂狗了。”
剑尖悬在鱼溪玉的下巴
晏绝幸:“我懂了,你找死呢。”
“今天,我就替我师父报仇,杀了你鱼溪玉。”
“说谎”
鱼溪玉袖中的符玉没有反应
晏绝幸翻了个白眼,收剑回鞘
“谁稀得杀你,烂命一条,等着吧。”
鱼溪玉疑惑:“等?等什么?”
晏绝幸:“你最不想见谁,我们就等谁。”
我最不想见的
鱼溪玉心一沉,莫非,龙霄你个王八蛋!
见鱼溪玉要跑,晏绝幸拦下她:“跑什么,不是很嚣张吗,也就陆凤骄能让你怕成这个样子了。”
“滚开”
“就不”
“我杀了你”
“你杀得了我吗”
鱼溪玉拾起一根树枝,晏绝幸挑眉,剑不出鞘,迎上鱼溪玉的树枝。
刚开始漫不经心地过招,后面竟开始吃力,晏绝幸咬牙:“好样的,不愧是你,不过,你已经是个废人了。”
说毕,拔剑出鞘,一剑削断树枝,鱼溪玉却将手腕一转,尖锐的断面照着晏绝幸脖子刺去。
临近晏绝幸脖颈,另一只剑窜出,挡了下来。
晏悲生出手了,鱼溪玉的符玉动了
顿时,血蝶密密,从鱼溪玉袖中飞出
晏悲生的剑还没到鱼溪玉脸上,便已被血蝶逼退
眼见晏悲生即将被血蝶吞没,晏绝幸大吼一声:“住手!”
鱼溪玉恍若未闻
“福乐是我亲娘!”
话音一落,鱼溪玉猛地转头看向她
晏绝幸点头:“千真万确”
福乐,绝幸悲生,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