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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哀家不见客。”
太后的确是打算给余鸳找一个没有实权的,但是并不考虑找一个质子,朝不保夕。
“他说自己有一件故人遗物打算递给太后。”
太后的眼睛冷漠的睁开眼睛,眼神冷漠的看着那人。
"我老了,一个七十多岁的妇人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让他同公主说去。"
“是”
她浑浊的眼白还能窥见几分昔日的光彩,刚刚传话的小宫女是今年新来的人太后对自己很是宽厚,他们都说是因为自己和公主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地方,她见过太后的画像,那样美丽,那样高贵,据说以前的太后在出阁之前平日里颇喜欢舞刀弄枪的。
“我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余鸳明年才及笄,所以刚开始太后白纸叫过去她以为不过是一场训斥,无非是“谁谁家的小姐端庄,谁谁家的小姐聪慧,谁谁家的小姐怎么怎么样等诸如此类的话。”余鸳也不能次次敷衍过去,万幸皇后每次都会想办法帮自己掩护过去。
哪知一门看见的不是太后,是宋殊宴那厮。
“怎么是你?”
桌子是紫檀木的桌子,桌腿上都是一些桃子和松树的纹样,都是下面工匠用来讨好太后的。宋殊宴穿的还是太后送的那套衣服,这是自己不要的那块桃红色锦布,原是觉得颜色有些花哨了,穿在这混蛋身上也显得妖艳,像是青楼里的小倌。
“怎么是你?”
宋殊宴在宫中事事亲力亲为,不过才刚刚十八岁手上已经宛如军中练武之人了。他摩挲拇指上的厚茧,看着余鸳走进来也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