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样子,却是想献给其他的男人。
墨桀心里升起一股火,对她的怨恨像野火燎原一般绵延千里,势不可挡。
他咬紧了后槽牙,将对她的那份怜悯撕了粉碎。
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灵烟心里升起一份埋怨,怨他的纹丝不动。
她一咬下唇,挤着眉心去推他,嘴里嘟囔着:“出去,别在我这儿呆着,我难受得不得了...”
她推了又推,酒醉使不上力,混沌不愿迎合。
谁知墨桀就像一堵墙一样,推也推不动,踹也踹不走。
灵烟无奈将头一歪,索性又撒起了娇,“悬风,你出去。”
似这话有了用,迷蒙之间墨桀遂了她的愿。
她满意地将手一垂,扭着身子寻舒服的姿势眯着,缓酒劲儿。
松驰的身子没有丝毫防备,她一口气才呼出一半,就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突然而至。
猛烈似雷暴,似乎要生生劈开她一样。
疼痛从四面八方袭来,灵烟有些难以招架,分不清痛点在哪儿,只觉得处处都要裂开。
她半梦半醒地抬手挥舞起来,腕子却被一只手抓住,举过头顶桎梏着。
用力睁开的双眼还没来得及聚焦就被一只手覆住,她感受到他靠近,在她耳边说话。
“这双眼无用便无需再用了。”
话音落下,接上的就是不留余地的暴行。
他一手掐着她的细颈,五指收着,不许她喘息,在灵烟将要窒息的时候一松,转而又再度捏紧。
疯发起来就没了理智,不肯停下,也没什么规律,一切都依他的心情。
天旋地转之间,覆住眼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挪开过。
她伸直了双腿,绷紧了脚尖,疼痛让她涣散又让她不得不集中精力,试着挣脱开束缚,躲远他。
灵烟越唤悬风,他越癫狂,恨不得拧碎了她一样。
单膝被折起,压下。
腰肢被捏住,提起。
来来回回,翻来覆去,望不到头。
无可奈何下,她试着开口求饶,“悬风……你怎么了……我疼,你松开我疼我疼,悬风!”
颤抖着双唇挤出一句乞怜的话,前不着因后不着果的,“我错了……你松开,我错了……”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落下,汗湿的发贴在面上,脆弱不堪,似白瓷出了裂痕。
皙嫩的皮肤被粗暴地捏红,发青,显紫。
灵烟眼前一片黑暗,在迷醉的状态下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魇里还是在现实中。
她突然放弃了抵抗,试着放松自己,没成想疼痛不减反倒加倍。
崩溃之间,又紧绷了身子,怒道:“走开!你走开!”
她明显失控瓦解的样子戳不动墨桀,他持续充着血,不慢也不停。
甚至在怨恨的驱使下用了狠劲儿,几乎要捣碎了她。
破碎的一声痛呼后,她完完全全丢了意识。
似一场冗长的梦,丧心病狂又心力交瘁。
午后的光慵懒地照在大地上。
窗外的树影婆娑映在窗上,枝桠轻晃着,悠闲自得。
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香炉里徐徐冉起的那缕青烟带着些生气以外,再无别的动静。
灵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到沙沙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她恍惚之间,慢慢撑开了疲惫的一双眼。
安静,是她醒来之后的反应。
就这么呆呆望着床帐,许久才咳嗽了一声,一声之后便是声声不停。
她捏着衾被,恨不得要将五脏都咳了出来,水光覆在瞳仁上,清亮又可怜。
好不容易止了咳,深吸一口气,头枕着胳膊,抵在床边,单臂下垂着,没了力气。
全身都在疼,尤其是肚子,捣碎了一般。
完全丢失的记忆让她茫然无措,身子的变化那么明显,忽视不得。
残酒还未散干净,她太阳穴有一下无一下地跳着,只要跳动便是头痛欲裂。
突然闪回的画面里有一只冠鹤,她眉心一蹙,松散的目光开始聚拢,画面回转,林外的马车、城楼的旌旗、沙下的血尸与羞辱的一舞...
灵烟倒吸一口气,撑身而起,一个翻身跌落而下,闷响的坠声引来了人。
她抬眸望去,黑瞳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