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宫毓已经去世的消息,尚含雁猛地推开房门闯进去,“我也要,我也要跟你们一起,给宫毓报仇!”
当时她是被两个人给拒绝了,但之后又过了几月,许是因为事情发展成太过棘手的程度,夙景曜又重新去找了她,问她还愿不愿意为宫毓报仇,她同意了,所以她就入了夙景曜的后宅,等他称帝之后,顺理成为宫中尚贵妃。
皇上重新回到凤仪殿的时候,阙锦还没醒,皇上于是就坐在床边上看书等她醒过来。
许是有些受累,阙锦这一觉睡的很沉,到正午时才睡醒。
睡饱之后,阙锦只觉得身心都很舒服,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一只手却被握住阻住去路。
“醒了?”皇上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上传过来。
阙锦抬起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松,“陛下,你怎么在这里?”
“朕下早朝回来见你还没睡醒,就在这里看了你一会。”
阙锦坐起身来,让脑子清醒清醒,昨夜的画面也全都涌了上来。
看着她坐在那里低着头久久不说话,皇上心里不免又有些不安,“阿锦,你不会忘了昨夜发生了什么吧?”
“怎么可能?”阙锦嘴角上扬,转头看着他,“我又没喝酒,怎会变得不记事。”
说完,她趴到皇上身上抱着他的腰,嘴巴凑到他耳旁,轻声道:“陛下昨夜表现不错,让我非常舒爽呢,而且铃铛也没有响过,很棒。”
皇上先是用手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朵,然后调整姿势回抱住了她,关心道:“身体哪里可有不适?”
阙锦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唔,好像腰有点酸,应该是我许久没有练武的原因了,过两天我得重新开始练了,不然的话身体素质都下降了。”
看着阙锦把温情的话题一下子来了个大跳转,皇上也没恼,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依旧脸上带笑的看着她,应道:“好,凤仪殿的院子应该很适合你练武,若是宫人有打扰到你,你做主把他们撵出去就是。”
顿了一下,皇上像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其他地方不适?可不要瞒着朕。”
“陛下,你这是非要我说出个不舒服的地方为止吗?”阙锦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到处摸索起来。
皇上心里一软,任由她摸索着,“当然不是,朕只是怕你不跟朕说实话,如果朕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朕会改的。”
阙锦一笑,露出领口处的大片痕迹,暧昧的说道:“这么说的话,我这里可是被陛下弄的一碰就疼呢。”
皇上耳根一红,“下次朕会轻点。”
见皇上这副样子,阙锦也不再挑逗他,拢好领口起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好饿。”
“刚好是正午,你叫安南进来给你洗漱更衣吧,我出去吩咐小厨房给你做膳。”
皇上出去吩咐完小厨房,便在凤仪殿偏殿等候,阙锦过来的时候菜刚好送过来。
皇上坐在椅子上轻轻抬眼去看她,本想叫她快过来坐下。不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今天的装扮惊艳的卡在喉间。
她头发全部被扎起来,头顶带着瑰盛的红色凤冠,中间镶嵌着红色宝石,脑袋左后方插着两支同色系的流苏簪子,脸上的妆并不浓,但是眉心处贴了一个红色花钿。
见皇上呆愣住,阙锦站定在皇上面前,语气中有些犹豫,“我今日这副打扮是不是太张扬了,早知道我让安南给我改改了。”
安南本来还想给她涂抹上更浓的眼黛跟胭脂,还好被她拒绝了。
好半晌,皇上才成功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很适合你,你张扬起来甚是好看。”
阙锦坐下去,莞尔道:“多谢陛下夸奖,其实陛下你装扮起来的时候也很美。”
她这句话里意有所指,皇上自然听出来了,不过他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提醒她少吃点,别像昨晚上次那样吃的走不动路。
阙锦眯眼看了看他,知道他是故意不接自己话,在心里好好记下了这笔。
“邵妃中毒这事只差最后一步调查了,既然从头都是你来管,那最后一步也交给你,没有问题吧?”皇上看向旁边的阙锦。
“没有问题。”阙锦回答的很痛快,“在宫里待着的日子无聊的很,话本子都看腻了,有点事情干挺好的。”
听完阙锦的前半句话,皇上低头抿了抿嘴唇。阙锦忙着吃饭,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小动作。
二人用完膳之后,阙锦还以为皇上会就此离开,但却并不是,相反,皇上似乎一直粘着她,不管她在干嘛,他都紧贴着她。
终于阙锦忍不住问道:“陛下,你应该很忙吧,不用回去批奏折吗?”
皇上拉过阙锦的手,把脸埋在她手里,低声道:“朕还想再多陪你一会。”
“陛下。”阙锦正色道,“奏折乃关国家大事,怎能因儿女情长耽搁?况且,我也不喜欢对国事不负责的皇帝。”
听完阙锦的话,皇上才终于打算离开,但眼中依然充满着不舍,阙锦索性拉住他的衣领逼他低头,而后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陛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