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句气势恢宏,既有家国情怀,又有女子风骨,契合当下北狄使者到访的情境,更暗含忠良报国之心。
满殿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赞叹。
连北狄使者都连连点头,称赞大曜女子才情不凡。
天子龙颜大悦:“好诗!好一个一肩风雪替民安!沈氏不仅医术高超,更有这般才情,实属难得!”
萧何坐在席上,看着殿中身姿挺拔、从容自若的沈盈,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动容。
他从未想过,这个身世成谜的女子,不仅医武双绝,竟还满腹才情。
那一刻,心中某种情绪,悄然破土而出,不再是单纯的利用与试探,而是多了几分真切的在意与心动。
魏灵月脸色惨白,瘫坐回席位上,再也不敢多言。
宴席散去,夜色已深。
萧何与沈盈一同步行出宫,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身影,气氛静谧而微妙。
“今日,多谢你。” 萧何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温柔,褪去了往日的冷峻。
“殿下言重,民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沈盈垂眸道。
“你诗中所言,莫道闺中无壮志,一肩风雪替民安,” 萧何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目光深邃,“你心中,究竟藏着怎样的志向与故事?”
沈盈心头一震,抬眼与他对视。
月光下,男人的眼神温柔而认真,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真切的探寻。
她几乎要将自己的身世与冤屈和盘托出,可理智终究拉住了她。
“民女只是一介医女,志向不过是治病救人,安稳度日。” 沈盈轻声道。
萧何看着她眼底的闪躲,并未逼迫,只是轻轻点头:“无论你藏着什么,本宫都会护着你。”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重如千钧。
沈盈心脏猛地一跳,慌忙移开目光,耳根悄然泛红。
在这深宫权谋、血海深仇之中,她竟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与心安。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月光温柔,夜风轻拂,一路无言,却心意渐通。
而不远处的阴影中,魏阙看着两人的身影,眼底杀意滔天。
沈盈,萧何。
你们坏我大事,夺我算计,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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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扬锋之后,沈盈的名声彻底传遍了皇宫与京城。上至天子皇后,下至宫人百姓,无人不知东宫有一位医武双绝、才情出众的首席医女,深得太子萧何器重。
这般荣光,让魏阙与魏灵月愈发嫉恨,也让沈盈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宫宴次日清晨,沈盈刚到医馆,便有皇后宫中的太监前来传召,称皇后娘娘偶感不适,命她即刻入宫诊脉。沈盈不敢耽搁,收拾好药箱,便随太监前往皇宫。
途经太医院时,太医院院正亲自上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沈医女,皇后娘娘凤体违和,今日便有劳沈医女了。这是太医院备好的药材,皆是对症的上品,沈医女可直接带往皇后宫中,省去采买的麻烦。”
沈盈看着他递来的药包,眸色微沉。
太医院早已被魏阙掌控,院正更是魏阙的心腹,昨日宫宴她坏了魏阙的好事,今日魏阙必定会借机生事。这药材,恐怕有问题。
“有劳院正大人费心,” 沈盈没有直接接过药包,语气平淡,“只是民女诊治,素来习惯用自己亲手挑选的药材,以免药性不符,耽误皇后娘娘凤体。这些药材,还是请院正大人收回吧。”
院正脸色微变,强装镇定:“沈医女太过谨慎了,这些药材皆是经过太医院仔细查验,绝无问题。皇后娘娘凤体要紧,沈医女不必这般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