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正午,阳光愈发暖和,沈盈绣得有些热了,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萧何见状,立刻拿起一旁的团扇,轻轻为她扇风,风势轻柔,刚好驱散燥热,又不会吹乱她的发丝。
“殿下别扇了,别累着你。” 沈盈抬头拦他。
“为我的盈儿扇风,怎么会累。” 萧何笑意温柔,手上动作不停,“你专心绣你的,我伺候你。”
午后,沈盈终于绣好了第一枚香囊,兰草纹样精致,针脚细密,里面填满了她亲手配制的凝神香料。她把香囊递到萧何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殿下试试,合不合心意。”
萧何接过,直接系在腰间玉带之上,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头:“极好,有盈儿的心意在,比任何珍宝都珍贵。往后我日日戴着,片刻不离身。”
沈盈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继续低头绣剩下的香囊。萧何看她绣得久了,怕她脖颈酸痛,便伸手轻轻为她揉捏肩颈,力道适中,舒服得沈盈忍不住轻轻喟叹。
“殿下捏得真好,比专门的宫人还要舒服。”
“那我便日日为你捏,” 萧何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只伺候你一个人。”
傍晚时分,几枚香囊全部绣完。沈盈将香囊分给近身的宫人,众人纷纷谢恩,看着太子与太子妃这般恩爱,眼底都满是艳羡。
晚膳是萧何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全是沈盈爱吃的菜式,清蒸鲈鱼、蜜藕莲子、清炒时蔬,还有一盅温润的鸽子汤。萧何依旧不停给她夹菜,自己吃得极少,满眼都是她小口吃饭的乖巧模样。
用罢晚膳,两人沿着东宫的回廊慢慢散步。夜色温柔,星光点点,晚风带着花香,拂在脸上格外舒服。萧何始终牵着沈盈的手,掌心温热,将她的小手牢牢包裹住。
“盈儿,” 萧何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这般安稳的日子,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没有朝堂纷争,没有琐事烦扰,只有你我,朝夕相伴。”
沈盈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柔情,轻轻点头:“我也是,只要和殿下在一起,便是最好的日子。”
萧何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吻轻柔而绵长,混着晚风与花香,满是缱绻温柔。回廊下的宫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相依相偎,岁月静好。
回到寝殿,萧何将腰间的香囊取下,放在枕边,鼻尖萦绕着凝神香与沈盈的气息,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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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萧何便兑现了承诺,要带着沈盈微服出宫,去往京郊的别院小住。
两人都换上了寻常百姓的服饰,萧何一身青色长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宛若温润世家公子;沈盈身着浅碧色布裙,长发简单挽起,未施粉黛,却清丽脱俗,宛如邻家少女。
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人只带了一名贴身暗卫,扮作主仆,乘坐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出京城。
马车上空间不大,却布置得柔软舒适。沈盈靠在萧何肩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中满是欢喜。自沈府出事之后,她便很少这般轻松地出宫游玩,如今有萧何相伴,更是觉得满心安稳。
萧何将她搂在怀里,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看你开心的,若是喜欢,日后我们常出宫来,不必拘在东宫。”
“嗯!” 沈盈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别院那边有荷花池,是不是现在已经开满荷花了?我还想泛舟,想摘莲蓬。”
“都依你,” 萧何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泛舟、摘莲蓬、赏花,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别院的下人早已备好一切,我们只管安心游玩。”
马车行驶了一个时辰,便抵达了京郊别院。别院依山傍水,景致清幽,没有皇宫东宫的奢华威严,反倒多了几分田园诗意。院后便是一大片荷花池,荷叶田田,荷花亭亭玉立,粉的、白的,在风中轻轻摇曳,清香四溢。
沈盈一下马车,便被眼前的景致吸引,快步朝着荷花池跑去,裙摆随风飘动,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萧何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欢快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
“殿下你看,好多荷花!” 沈盈回头朝他挥手,笑容明媚耀眼,“真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萧何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牵住她的手,怕她滑倒:“慢点跑,别摔着。喜欢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多住几日,每日都能看荷花。”
两人沿着荷花池边的木栈道慢慢行走,清风拂面,荷香阵阵,沁人心脾。沈盈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着一朵开得最盛的荷花,和萧何分享喜悦,萧何便耐心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温柔至极。
临近正午,日头有些晒,萧何便拉着沈盈到池边的凉亭歇息。下人早已备好冰镇的莲子羹、瓜果点心,清甜解暑。沈盈舀了一勺莲子羹,递到萧何嘴边:“殿下尝尝,冰镇过的,正好解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