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乖乖点头,重新仔细挑拣,还故意凑近她,用沾了花香的指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那盈儿教教我,我学得快得很。”
两人在小厨房里依偎着挑拣桂花,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满室都是桂香与温柔的笑语,没有太子与太子妃的身份隔阂,只有寻常夫妻般的相伴。
挑拣完毕,沈盈将桂花与冰糖一层一层铺入瓷坛,再缓缓倒入糯米酒,密封好坛口,贴上红纸,写上日期,一坛桂花酒便酿好了。她抱着瓷坛,得意地看向萧何:“等过三个月,冬日里就能喝了,到时候我温酒给殿下喝,再做些下酒的酥点,好不好?”
“好,都听盈儿的。” 萧何接过瓷坛,小心翼翼地放在阴凉处,伸手揽住她的腰,“忙活了一上午,累不累?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我们去庭院里吃。”
两人移步庭院的石桌旁,宫人端来刚蒸好的桂花糕,软糯香甜,还配着温热的菊花茶。萧何拿起一块桂花糕,吹凉了递到沈盈嘴边,她张口吃下,嘴角沾了一点糕粉,萧何见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动作自然又亲昵,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午后阳光正好,秋风和煦,两人便躺在庭院的软榻上小憩,沈盈靠在萧何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桂香与清浅气息,渐渐有了睡意。萧何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盖上薄毯,一手拿着书卷,却始终没看进去,目光一直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生怕惊扰了她。
傍晚时分,沈盈睡醒,两人便牵着彼此的手,在东宫的回廊上散步,桂花瓣簌簌落在两人肩头,沈盈随手捡起一片,别在萧何的衣襟上:“殿下衣襟上别着桂花,比平日里还要好看。”
萧何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桂香的吻:“再好看,也不及我的盈儿半分。”
回到寝殿,宫人备好温水,萧何亲自为沈盈洗手擦脸,又为她揉了揉今日摘花累酸的手臂,力道适中,舒服得沈盈忍不住轻轻喟叹。夜色渐深,暖炉烧得温热,两人相拥躺在榻上,沈盈说着日后桂花酒酿成后的打算,萧何静静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一夜好眠,满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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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秋日的滋养,沈盈亲手打理的药圃里,草药都到了采收的时节,薄荷、金银花、佩兰、玫瑰都长得郁郁葱葱,晒干后便能收存起来,冬日里泡茶、入药都正好。这日清晨,沈盈便拉着萧何,一同去药圃采收草药,要趁着日头好,把草药都晒干。
药圃里的草木青翠,花香与药香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新。沈盈拿着小竹剪,小心翼翼地剪下薄荷的嫩枝、金银花的花穗,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根茎。萧何便提着竹篮跟在她身后,她剪下一株,他便接过放进篮中,配合得默契十足,偶尔弯腰帮她捡起掉落的草药,还会细心地为她拨开挡路的枝蔓,怕刮到她的衣裙。
“殿下,你看这薄荷,长得多好,晒干后泡茶,能清头目、解乏,殿下平日里批阅奏折累了,含一片最是管用。” 沈盈举着一把薄荷,回头朝萧何笑,眼底亮闪闪的。
萧何走上前,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草屑,笑着点头:“嗯,都是盈儿打理得好,这药圃被你照顾得生机勃勃,比御花园的花草还要好看。”
“那是自然,我每日都来看它们浇水施肥呢。” 沈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邀功的小猫,惹得萧何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两人在药圃里忙活了一个时辰,竹篮里装满了各类草药,沈盈看着满满一篮的收获,满心都是欢喜。萧何怕她累着,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缓步往医馆的廊下走:“累坏了吧,我们去廊下歇着,我帮你一起翻晒草药。”
沈盈乖乖靠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笑着点头:“殿下真好,事事都陪着我。”
医馆的廊下早已搭好竹架,沈盈将草药均匀地摊在竹架上,薄薄一层,方便晾晒,萧何便在一旁帮忙,学着她的样子把草药铺平整,不再像最初那般笨拙。阳光洒在草药上,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沈盈靠在萧何肩头,看着廊下的草药,轻声道:“等这些草药晒干,我就分装在瓷罐里,东宫的宫人侍卫若是有个头疼脑热,就能直接取用,方便得很。”
萧何轻轻揽着她的腰,点头应和:“盈儿心善,总是想着旁人,不过也要多顾着自己,别累着了。”
晾晒完毕,两人便回到寝殿的窗边,摆开书卷,玩起了赌书的小游戏。规则很简单,各自说一句书中的句子,对方要说出出处与上下文,输了的人便要喝一口茶,再答应对方一个小要求。沈盈自幼饱读医书与诗文,学识不俗,萧何更是博览群书,两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窗边时不时传来清脆的笑语。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出处是哪里?” 沈盈捧着书卷,笑着考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