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挽起衣袖,将麦芽糖与冰糖放入锅中,用文火慢慢熬煮,时不时用木勺轻轻搅拌,防止粘锅。萧何便站在她身边,帮着添柴、递碗,时不时伸手试一下糖浆的温度,生怕烫到她。“糖浆要熬到黏稠发亮,能拉出细丝,才算熬好。” 沈盈一边搅拌,一边对萧何说道,眉眼间满是认真。
萧何点点头,专注地看着锅中的糖浆,待糖浆渐渐变得黏稠,泛起光泽,便连忙提醒她:“盈儿,差不多了,能拉出细丝了。” 沈盈停下搅拌,拿起木勺,舀起一勺糖浆,果然拉出细细的糖丝,欢喜地笑道:“太好了,熬好了!”
她将糖浆倒入铺了芝麻的瓷盘中,用木勺抹平,待糖浆冷却凝固,再切成小块,裹上一层芝麻,香甜可口的糖瓜便做好了。沈盈拿起一块糖瓜,吹凉了递到萧何嘴边:“殿下尝尝,甜不甜?粘不粘牙?”
萧何张口吃下,甜而不腻,软糯不粘牙,满口都是麦芽糖的香甜,连连称赞:“好吃极了,比外面买的还要香甜,我的盈儿手真巧。”
两人坐在小厨房,你一块我一块地吃着糖瓜,甜香弥漫,温馨又甜蜜。沈盈吃了几块,便觉得有些腻,萧何便给她递上温热的清茶,帮她解腻,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糖渍,动作温柔又自然。
回到暖阁,沈盈靠在萧何怀中,把玩着手中的糖瓜,说着堆福兽的趣事,又说着糖瓜要分给宫人,让大家都沾沾福气。萧何静静听着,伸手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将她冻凉的小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夜色渐深,暖阁内炭火温和,两人相拥而眠,梦里都是糖瓜的香甜与福兽的憨态,满是年节将至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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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除夕只剩三日,东宫上下都忙着备年,沈盈看着殿内虽有窗花纹样,却少了春联的喜庆,便提议与萧何一同写春联、剪福字,再做几枚岁安香包,添足年气,也算是不负这岁末的好时光。萧何自然满口应允,让人取来大红纸、笔墨、剪刀,还有绣香包的绸缎与香料,陪着她在暖阁内忙活起来。
暖阁内灯火暖黄,案上摆着大红的宣纸,萧何研好墨,拿起毛笔,看向沈盈:“盈儿想写什么字样?是‘岁岁平安’,还是‘福满东宫’?”
沈盈托着腮,想了想,笑着道:“写‘愿君安岁,与卿相守’,既喜庆,又藏着我们的心意,好不好?”
萧何眼底满是温柔,点头应道:“好,都听盈儿的。” 他提笔挥毫,字迹凌厉大气,笔锋流畅,“愿君安岁,与卿相守” 八个大字跃然纸上,红底黑字,格外醒目。
沈盈看着纸上的字迹,满心欢喜,也拿起毛笔,学着他的样子,在另一张宣纸上写下 “平安喜乐,岁岁相依”,字迹清秀温婉,与萧何的字迹相映成趣。她写得有些慢,手腕微微发酸,萧何便放下毛笔,从身后轻轻环住她,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运笔,低声指导:“手腕稳些,力道均匀,这样写出来的字更舒展。”
两人手握手,一同在宣纸上写下春联,墨香与彼此的气息交织,温馨又缱绻。写好春联,沈盈又拿起剪刀,剪起福字,她剪的福字圆润饱满,边缘还绣着小小的梅花纹样,精致又喜庆。萧何学着她的样子剪福字,只是手指僵硬,剪出来的福字歪歪扭扭,有的还剪破了边角,惹得沈盈咯咯直笑。
“殿下剪的福字,倒像是个小元宝,也好看。” 沈盈笑着拿起他剪的福字,贴在案上,与自己剪的摆在一起,相映成趣。
萧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是盈儿剪得好,我笨手笨脚的,只能给你添乐子。”
“能给我添乐子,就很好啦。” 沈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口,继续剪福字,眉眼间满是欢喜。
剪好福字与春联,两人便拿着浆糊,一同去贴春联。萧何搬来梯子,扶着梯子,让沈盈站在上面贴春联,自己则扶着梯子,稳稳护着她,生怕她摔下来。“左边再高一点,对齐右边的春联,这样才整齐。” 萧何仰头看着她,轻声指导。
沈盈依言调整春联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将春联贴在门框上,手指沾了浆糊,也不在意,贴好后,低头看向萧何,笑着道:“殿下你看,贴好了,是不是很喜庆?”
萧何抬头看去,红底黑字的春联贴在门框上,格外醒目,再配上窗上的窗花,年气瞬间浓了起来。他伸手拉着沈盈,让她从梯子上下来,轻轻擦去她指尖的浆糊:“好看,盈儿贴得真好,有了春联,才算真正要过年了。”
贴完春联,两人回到暖阁,开始做岁安香包。沈盈翻出各色绸缎,有大红的、鹅黄的、浅粉的,还有晒干的艾草、丁香、陈皮,这些香料既能驱虫,又能安神,最适合做新年香包。她拿起一块红绸缎,裁剪成小巧的方形,缝制成香囊的模样,萧何便坐在她身边,帮着填塞香料,递针线,指尖笨拙却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