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接过茶杯,小口啜饮,茶香清冽,温润适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得眯起眼睛。两人坐在树荫下,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庭院里晾晒的藏书,偶尔有微风拂过,书卷轻轻翻动,墨香与茶香交织,惬意十足。
“等晒完藏书,我们把这些古籍整理好,按类别摆放,以后找起来也方便。” 沈盈靠在萧何怀中,轻声说道,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好,都听你的,” 萧何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整理完藏书,我再陪你去庭院里摘些新鲜的果子,做成果脯,好不好?”
“好呀,” 沈盈眉眼弯弯,点头应道,“我还要和殿下一起,把整理好的古籍,一一品读,就算读上一辈子,也不觉得厌烦。”
午后阳光渐斜,两人起身,将晾晒好的藏书一一搬回藏书阁,按类别整齐摆放,整整忙活了一个下午,才将所有藏书整理妥当。沈盈累得靠在萧何怀中,浑身酸软,萧何便公主抱起她,慢慢回到暖阁,为她揉着酸痛的手臂,温柔备至。
宫人备好晚膳,两人相对而坐,慢慢用膳,说着今日晒藏书、品新茶的趣事,笑语盈盈。夜色渐深,暖阁内灯火柔和,两人相拥而卧,沈盈靠在萧何怀中,说着明日要摘果子做果脯,萧何一一应下,轻声哄她入睡。
这一日,有书香、茶香、阳光与爱人相伴,没有朝堂纷扰,没有琐事烦忧,只有纯粹的清闲与甜蜜,这般平凡的晴日日常,便是世间最珍贵的幸福,岁岁年年,书香相伴,情意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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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白日酷热难耐,可一到傍晚,晚风便卷着荷塘的清凉气漫进东宫,白日里的燥热散了大半,天边还留着橘粉的晚霞,连蝉鸣都变得柔和起来。沈盈怕热,白日里几乎都赖在摆着冰盆的暖阁不肯动,等到天色擦黑,终于来了精神,拉着刚处理完政务的萧何,要去庭院里捉萤火虫。
萧何见她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自然无有不允,随手脱下外袍搭在臂间,只着一身薄质月白常服,牵着沈盈微凉的手,缓步走向庭院深处的花木丛。这里草木繁茂,又挨着荷塘,每到夏夜,便有无数萤火虫提着细碎的绿光飞舞,星星点点,像落了满地的星子。
“殿下你看,好多萤火虫!” 沈盈轻轻挣脱他的手,踮着脚往花丛边凑,裙摆扫过带着露水的青草,也毫不在意,“小时候在乡下,每到夏天,我就和街坊的小孩一起捉萤火虫,装在小瓶子里,夜里能当小灯用。”
萧何快步跟上,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脚下打滑摔进水沟:“慢些,草上有露水,别湿了鞋袜。你喜欢,我们便多捉一些,我让人取琉璃盏来,比小瓶子好看,也透气。”
不多时,宫人便捧来两只小巧的琉璃盏,通体剔透,盏口还系着浅碧色的流苏。沈盈接过一只,小心翼翼地凑到萤火虫旁,轻轻一拢,便有几只绿光点点的小虫落进盏中,在琉璃里扑扇着翅膀,光晕柔和又好看。萧何则站在她身后,一手护着她,一手也跟着拢捉,动作笨拙却认真,偶尔捉不到,便看着沈盈得意的模样轻笑。
“殿下看,我捉了这么多!” 沈盈举起琉璃盏凑到萧何眼前,盏中的萤火明灭闪烁,映得她眉眼愈发娇俏,“我们把两只盏都装满,挂在廊下,夜里不用点灯也亮堂堂的。”
“好,都依你。” 萧何低头,在她被萤火映得发亮的脸颊轻轻一吻,指尖拂过她沾了草屑的发梢,“只是别玩太久,夜里风凉,再沾了露水,容易着凉。”
两人在花丛边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两只琉璃盏都装满了萤火虫,绿光盈盈,像盛了两半盏星河。沈盈心满意足地提着萤火灯,拉着萧何回到廊下,将琉璃盏挂在廊柱上,晚风一吹,流苏轻晃,萤火流转,整个廊下都变得温柔又梦幻。
沈盈靠在萧何肩头,看着盏中的流萤,忽然想起夏日里清爽的薄荷凉糕,便拉着他往小厨房走。白日里宫人已经采好了新鲜的薄荷叶,洗净晾干,还有糯米粉、绿豆粉、冰糖,正好可以做凉糕解暑。
小厨房里摆着冰盆,凉意阵阵,沈盈挽起纱袖,将薄荷叶捣成汁,和着绿豆粉、糯米粉搅拌均匀,加入冰糖水调匀,倒入瓷盘里上锅蒸制。萧何便守在灶边,轻轻控着火候,时不时帮她擦去鼻尖沾着的薄荷叶碎末,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殿下帮我把蒸好的凉糕端到冰盆里冰镇,这样吃起来更凉滑,一点都不腻。” 沈盈踮着脚,将蒸好的凉糕取出,色泽浅绿,还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