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处理完政务回到暖阁,见沈盈正坐在灯下,指尖捏着针线,专注地缝制护膝,暖黄的灯火映在她脸上,柔和又动人。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夜里天寒,怎么不多穿些?这般专注,是在给我做什么好东西?”
“殿下回来啦,” 沈盈回头朝他笑了笑,举起手中未缝完的护膝,“我给你缝护膝,你每日练剑,膝盖总受凉,戴上这个,就不怕冻着了。等缝完,我们再熬芝麻糖,甜滋滋的,暖身又解闷。”
萧何低头看着护膝上细密的针脚,还有边缘绣着的小小的兰草纹样,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辛苦我的盈儿了,日日为我操劳,往后这些活计,让宫人来做就好,别累着自己。”
“宫人做的哪有我亲手做的贴心,” 沈盈摇摇头,又拿起针线继续缝制,“我就喜欢亲手给殿下做东西,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我的心意,殿下戴着,也能时时想起我。”
暖阁内静悄悄的,只有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萧何坐在她身边,帮她理平褶皱的绒布,递上剪刀与丝线,偶尔帮她穿针引线 —— 他虽常年握笔批奏折、握剑练武艺,指尖却格外灵巧,穿针的动作一气呵成,惹得沈盈满眼赞叹:“殿下真厉害,连穿针都会,比我还灵巧。”
“为了我的盈儿,什么都要学会,” 萧何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看她认真缝制的模样,比处理任何政务都要专注,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约莫一个时辰,两副厚实的护膝便缝制完成,羊羔绒柔软厚实,锦缎素雅大方,兰草纹样精致小巧,既保暖又好看。沈盈拉着萧何,让他坐在软榻上,亲手将护膝戴在他膝盖上,轻轻抚平褶皱:“殿下试试,合不合身?会不会太紧?”
萧何活动了一下膝盖,暖意在膝盖蔓延开来,大小正好,舒适又保暖,他伸手将沈盈拉进怀中,紧紧抱住:“正好,太合身了,有盈儿做的护膝,这个冬天练剑,再也不会受凉了。”
护膝缝好后,两人便一同去往小厨房,熬煮芝麻糖。沈盈早已备好炒熟的白芝麻、冰糖与麦芽糖,将冰糖与麦芽糖放入铜锅中,用文火慢慢熬煮,萧何则守在炉边,轻轻搅动锅底,防止糖浆粘锅,鼻尖萦绕着渐渐浓郁的甜香,暖融融的。
“熬芝麻糖要小火慢熬,熬到糖浆浓稠,能拉出细丝,再倒入白芝麻,快速翻炒均匀,倒在油纸冷却切块,就做好了,” 沈盈站在他身侧,轻声讲解,偶尔帮他擦去额角的细汗,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萧何点点头,按照她的叮嘱,小心翼翼地把控火候,翻炒糖浆与芝麻,动作认真又细致。不多时,糖浆便熬至浓稠,倒入白芝麻翻炒均匀后,沈盈将其倒入铺了油纸的瓷盘,用擀面杖擀平,放在一旁冷却。
趁着芝麻糖冷却的间隙,两人回到暖阁,依偎在软榻上,说着闲话。沈盈靠在萧何怀中,把玩着他膝盖上的护膝,说着明日要陪他一起练剑,看看护膝好不好用,萧何一一应下,轻声许诺,往后每一次练剑,都戴着她缝制的护膝,岁岁年年,都有她的心意相伴。
不多时,芝麻糖冷却成型,切成小块,晶莹剔透,裹着满满的白芝麻,香气浓郁,甜而不腻。沈盈拿起一块,递到萧何嘴边,萧何张口吃下,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带着芝麻的醇香,连连称赞:“好吃极了,比宫外买的还要香甜,有盈儿的心意在,什么都好吃。”
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地吃着芝麻糖,暖阁内甜香萦绕,暖意融融。夜色渐深,窗外的风雪依旧,屋内却满是温情,沈盈靠在萧何怀中,渐渐有了睡意,萧何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指尖摩挲着她缝制的护膝,满心都是安稳与甜蜜。这一夜,寒夜有暖,甜意相伴,平凡的日常,藏着最动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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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大雪过后,整座东宫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檐角、枝头、庭院,处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阳光照在积雪上,泛着淡淡的银光,美得沁人心脾。沈盈晨起推开窗,见庭院里积满了雪,顿时来了兴致,拉着刚起身的萧何,要一同扫雪,再煮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暖身驱寒,把雪后的日子过得热闹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