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处理完晨间的琐碎政务,便换上轻便的衣衫,陪着沈盈来到后园竹林。经过春雨的滋润,竹林里的春笋破土而出,尖尖的笋芽顶着泥土,鲜嫩饱满,藏在翠竹之下,格外惹人喜爱。沈盈提着小竹篮,拿着小巧的挖笋铲,蹲在竹林里细细寻觅,脚步轻快,像一只灵动的小鹿。
“殿下快看,这里的春笋又嫩又粗,挖出来做油焖春笋,一定鲜嫩可口,” 沈盈指着一株粗壮的春笋,回头朝萧何笑着,眉眼弯弯,春日的阳光透过竹枝洒在她身上,肌肤莹白,眉眼娇俏。
萧何快步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挖笋铲,小心翼翼地将春笋从泥土中挖出,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鲜嫩的笋身,不多时,竹篮便装满了鲜嫩的春笋,带着泥土的清香与春日的鲜气,诱人至极。
“慢些挖,够吃就好,剩下的留着继续生长,日后还能再采,” 萧何伸手拂去沈盈发间的竹叶,握住她沾了泥土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擦净,语气温柔备至。
两人提着春笋回到小厨房,沈盈将春笋去皮洗净,一部分切成薄片,晾晒制作笋脯,一部分切成块状,打算做油焖春笋。萧何便守在灶边,帮着烧火、递调料,看着她忙碌的侧脸,暖黄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春笋鲜嫩,不用过多调味,简单焖煮就好吃,” 沈盈一边翻炒春笋,一边轻声讲解,春日的鲜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没有厚重的油腻,只有纯粹的清鲜,勾人食欲。
油焖春笋做好后,色泽鲜亮,鲜嫩爽口,笋脯也晾晒妥当,清香耐存。两人坐在庭院的石桌旁,就着春日的暖阳,享用着春笋时鲜,你一口我一口,温馨又甜蜜。沈盈吃着鲜嫩的春笋,笑着说起儿时惊蛰挖笋的趣事,萧何静静听着,偶尔应和几句,眼底满是宠溺。
吃罢春味,两人搬来棋桌,在庭院里对弈,没有复杂的棋局,只有家常的嬉闹。萧何故意屡屡相让,惹得沈盈拍手欢笑,庭院里满是清脆的笑语。春风拂过,桃花含苞轻晃,竹林沙沙作响,家常的温情,在春日的惊蛰里,缓缓流淌。
沈盈靠在萧何怀中,看着庭院里的春日景致,轻声说着日后的家常期许,萧何一一应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发丝。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只有三餐四季的家常相伴,春日的鲜笋、庭院的对弈、彼此的温柔,便是最动人的日常,岁岁年年,温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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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东宫东侧的桃溪旁,十里桃林尽数盛放,粉白的桃花缀满枝头,微风一吹,花瓣簌簌飘落,铺成一片粉色花毯,溪水潺潺流淌,映着桃花的倩影,连空气里都飘着清甜的桃香,温润又浪漫。沈盈惦记着春日的桃花露与桃花酿,便拉着萧何,一同前往桃溪采露、摘花,趁着晴暖,亲手酿一壶春酒,再在桃林旁的暖亭里,闲翻话本,消磨这温柔的暮春时光。
萧何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棉麻长衫,长发松松束起,少了朝堂上的威仪,多了几分闲散温润。他提着小巧的琉璃瓶,跟在沈盈身后,看着她穿着浅粉色的软缎小袄,裙摆扫过飘落的桃花瓣,身姿轻盈,眉眼娇俏,眼底满是宠溺。沈盈手中拿着竹篮,指尖轻轻拂过枝头的桃花,小心翼翼地采摘着盛放的花瓣,动作轻柔,生怕碰落了花瓣上的晨露。
“殿下你看,这朵桃花开得最盛,花瓣饱满,露水滴在上面,晶莹剔透,用来酿露最好不过。” 沈盈举起一朵带着晨露的桃花,回头朝萧何笑着,阳光透过桃花瓣落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唇瓣泛着天然的淡粉,模样动人至极。
萧何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帮她拂去发间沾着的桃花瓣,指腹温热,轻轻擦过她的耳廓,惹得沈盈耳尖微微泛红。他接过她手中的桃花,仔细看了看,轻声道:“盈儿眼光真好,这般饱满的桃花,酿出来的露酒定是清甜可口。我们多采些,一部分用来酿桃花露,一部分用来酿桃花酒,留着日后慢慢品。”
两人分工默契,沈盈负责采摘桃花、收集晨露,她踮着脚,伸手摘下枝头最盛的桃花,放入竹篮中,偶尔抬手拭去额角的薄汗,萧何便会及时递上锦帕,又将琉璃瓶凑到花瓣下,小心翼翼地收集晨露,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春日的温柔。桃林里满是两人的笑语,桃花簌簌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发间,画面温柔得像一幅暮春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