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客气什么。”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沈辞,等医馆布置好了,咱们就把药圃里的草药移栽过去,再招两个勤快的伙计,你负责看病,我负责帮你打理琐事,婉儿跟着你学医,晚翠帮忙照看医馆,咱们一家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好不好?”
沈辞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与期待,轻轻点头:“好,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过这样的日子,有你,有医术,有安稳,有陪伴。”
萧玦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护着你的医馆,护着你的药香,护着你所有的心愿,一辈子都不离开。”
灯花噼啪炸响,映得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月光温柔,膏香萦绕,雨夜的寒凉早已被屋内的暖意驱散,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安稳。
沈辞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满室的膏香与他身上的墨香,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岁岁年年,皆是温情,皆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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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晨光温柔和煦,透过别苑的窗棂,洒在暖阁的案上,将摊开的医书染成淡淡的金色。沈辞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母亲留下的旧手札,细细翻阅着,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上面的字迹温婉清秀,记录着母亲多年的行医经验与心得,还有几处标注的珍稀草药配伍,是她从未见过的方子。
鬓边的缠枝莲玉簪轻轻晃动,手腕上的素银镯子随着翻书的动作,发出细脆的轻响,与窗外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温柔又静谧。沈辞看得专注,眉头微微蹙起,时不时在一旁的麻纸上记下要点,眼底满是认真,连萧玦走进来都未曾察觉。
萧玦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与晨露的凉意,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暖阁,生怕打扰到沈辞。看到她专注的模样,他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的软凳上,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被阳光晒得泛着薄红的脸颊,看着她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的模样,满心都是欢喜。
暖阁里烧着微凉的炭火,驱散了初夏的些许燥热,药香淡淡萦绕,混着沈辞发间淡淡的草药香,让人身心舒畅。萧玦就这样静静陪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落在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沈辞才缓缓合上手札,轻轻舒了口气,抬头时,正好撞进萧玦温柔的眼眸里,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看得认真,舍不得打扰。”萧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手札上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吗?”
“没有,就是看到母亲记录的一些配伍,觉得很有道理,想记下来,日后用到的时候,也能有个参考。”沈辞把医书放在案上,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对了,你说的医馆,筹备得怎么样了?我想今日过去看看,顺便布置一下。”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过去看看。”萧玦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我已经让人把桌椅、药柜、病床都摆好了,还请了两个勤快的伙计,负责打扫医馆、帮忙抓药,你去看看,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咱们再改。”
“太好了,谢谢你,萧玦。”沈辞眼底满是欢喜,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咱们现在就去吧,晚翠和婉儿也一起,让她们也帮忙布置。”
萧玦笑着点头,扶着她的手,一起走出暖阁。晚翠和林婉儿早已收拾妥当,正站在院门口等着,看到两人出来,连忙走上前:“小姐,太傅,咱们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走吧。”沈辞笑着点头,几人一起走出别苑,萧玦早已安排好了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还放着一个装着薄荷茶的水囊,显然是特意为沈辞准备的。
马车缓缓驶离别苑,朝着城郊的医馆而去。沿途的田园风光生机勃勃,麦苗青青,溪水潺潺,偶尔有村民在田间劳作,看到沈辞,都热情地打招呼,沈辞也笑着回应,眉眼温柔。林婉儿掀着车帘,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时轻声询问沈辞关于乡间的趣事,晚翠则在一旁笑着补充,车厢里欢声笑语,温馨又热闹。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停在医馆门口。医馆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青瓦白墙,院门小巧雅致,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的牌匾,上面写着“清和医馆”四个清隽的大字,是萧玦亲手写的,笔锋遒劲,与医馆的清雅气质相得益彰。
沈辞走进医馆,眼底满是惊喜。医馆分为前堂和后堂,前堂摆着四张木桌,几把竹椅,靠墙的位置放着两个大大的药柜,里面已经摆满了各种草药,分类整齐,贴上了标签;后堂有两间小屋,一间是诊室,摆着一张诊脉桌、一张软榻,还有一个装满医具的木盒,另一间是药房,用来存放草药和熬药的器具,角落里还摆着一个陶釜,是用来熬药的。
“怎么样?还满意吗?”萧玦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满意,太满意了!”沈辞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欢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桌椅、药柜、医具,一应俱全,谢谢你,萧玦,总是替我想得这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