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当归浸泡好了,沈辞拿起一块当归,放在石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菜刀,轻轻切片。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菜刀落下,一片片厚薄均匀的当归片落在竹筛里,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卡顿。萧玦站在她身边,认真看着,时不时点头,记下她的动作要领。
“我来试试。”萧玦轻声说道,伸手接过沈辞手里的菜刀,拿起一块当归,小心翼翼地切片。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一开始切得厚薄不均,还有几片切碎了,可他没有放弃,慢慢调整力度和角度,渐渐变得熟练起来,切好的当归片也越来越整齐。
“你学得真快,一下子就会了。”沈辞笑着称赞,眼底满是欣慰。
萧玦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跟着你学,自然学得快。”
林婉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太傅真厉害,什么都学得这么快,比我还厉害呢。”
几人说说笑笑,一边切片,一边闲话家常,药房里的气氛温馨又热闹。晚翠则在一旁,把切好的当归片放进瓷碗里,倒入黄酒,轻轻拌匀,然后放在一旁浸泡,动作认真细致。
中午,晚翠在医馆的小厨房里做了午饭,四菜一汤,清淡可口,有清炒时蔬、蒸蛋、炖鸡汤,还有沈辞爱吃的糯米团子。四人围坐在前堂的木桌旁,安静地用膳,萧玦总是把沈辞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动作熟稔又自然,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萧玦,下午我要把浸泡好的当归烘干,还要整理药柜,你要是忙,就先回府吧,不用一直陪着我。”沈辞一边吃饭,一边轻声说道。
“不忙,我陪着你。”萧玦摇头,“烘干当归的活计,我也能帮你,整理药柜也可以,多个人,多份力,能让你轻松些。”
沈辞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轻轻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午后,阳光越来越温热,沈辞和萧玦一起,把浸泡好的当归片放在竹筛里,拿到医馆的院子里,放在阴凉通风处烘干。林婉儿则和晚翠一起,整理药柜,把炮制好的草药分类放进药柜里,贴上标签,摆放整齐。
萧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竹筛里的当归片,时不时伸手翻一翻,让当归片烘干得更均匀。沈辞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头,手里拿着一本医书,轻轻翻阅着,偶尔抬头,看看萧玦,看看院子里的薄荷和金银花,眼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晚风吹过,带着草药的清香,拂过庭院,吹动沈辞的发丝,也吹动竹筛里的当归片,发出轻轻的声响。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两人静静坐着,没有说话,却不觉得尴尬,安静的时光里,满是温柔的默契。
傍晚,当归片终于烘干了,色泽红润,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与黄酒的香气。沈辞把当归片收起来,放进药柜里,看着整齐的药柜,看着身边温柔的萧玦,看着认真整理草药的林婉儿和晚翠,心里满是踏实。
这一天,没有轰轰烈烈的大事,只有炮制草药、整理药柜、闲话家常的琐碎日常,可正是这些细碎的日常,却有着最动人的温情,让沈辞满心安稳,满心欢喜。她知道,这样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有爱人相伴,有徒弟相随,有草药相依,有安稳相守,便是此生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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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依旧温柔,清和医馆的院门早早打开,沈辞、林婉儿和晚翠已经收拾妥当,开始了今日的诊疗。沈辞坐在前堂的诊脉桌前,神情温柔,耐心地为前来就诊的百姓诊脉、开方,林婉儿在一旁帮忙抓药、登记,晚翠则忙前忙后,递药、倒水、安抚百姓,一切都井然有序。
萧玦依旧早早来了,他没有穿官袍,穿着一身浅蓝色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悄悄站在医馆的角落里,目光落在沈辞身上,眼底满是宠溺,偶尔在百姓太多的时候,让暗卫帮忙维持秩序,确保沈辞行医顺利。
“沈小医女,你快给我看看,我这肚子疼得厉害,昨天吃了点生冷的东西,今天就一直疼,还拉肚子。”一位年轻的男子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踉跄着走进医馆,语气急切。
沈辞连忙起身,扶着男子坐下,轻声安抚:“公子别急,慢慢说,除了肚子疼、拉肚子,还有别的症状吗?疼得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