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掩着口鼻,反手握剑,挥去多余的粉尘,转头就看见了窗后站着的人,忙上前单膝跪地:“属下办事不力,让他们跑了。”
此时遮月的云渐渐散开,月光洒落,屋檐的黑影随之移动,露出屋内青衫一角。
“无妨,退下吧。”
“是。”
*
另一边
“唔!”
墙角荒草被突如其来的重物压到,随之一路踩踏。
温宜被箍着腰从墙上翻下后就自觉退出谢桓的怀里,她上下查看对方衣衫破口的地方,准确找到了殷红的来源。
“让我看看!”
谢桓握住她就要翻看的手,摇头:“先走,这里还不安全。”
两人对视一眼,温宜最后松开拽住他右臂的手,下一刻又被他握紧,“跟我走。”
两人走出巷口,借着夜色遮掩,朝着远离旧邸的方向奔去。
一刻钟后,一队人找到这里,有人上前查看被压到的草丛,向为首之人回报,正是杨业:“大人,他们是从这离开的。”
“嗯。”杨业抬头看了看墙头,挥手吩咐,“继续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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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宜跟着谢桓回了长平王府,正看见江淮月在门前来回踱步,一听见动静就看过来,认出两人后惊喜的奔过来。
“他受伤了,我要先给他包扎。”温宜先开口,打断她的询问。
江淮月神色一紧,看了一眼,忙点头:“我去拿药布。”
温宜扶着谢桓坐下,“刺啦”衣袖被彻底撕开,鲜血流淌的伤口被暴露出来。
谢桓的视线从伤口到她面色凝重的表情上,不由莞尔:“只是小伤。”
“要是有毒呢?!”温宜厉声道。
谢桓一愣,也是从没见过她这么厉语疾色,随后又露出一丝苦笑:“那你呢?”
闻言,温宜查看伤口的手一顿。
谢桓重新将那手握住,柔声道:“我也会担心你。”
他用温柔的目光将温宜看住,就像心被装入了温水里,一股热流从腔内四涌。温宜抿了抿唇,使力抽了出来:“说你的伤呢。”语气却也轻了几分。
谢桓笑笑。这时,江淮月已经拿着药箱跑过来了,身边还有管事端着水盆跟来,这么晚了,两人也不想惊动旁人,竟是连个下人也没叫上。
温宜接过水盆,沾了帕子清洗伤口,一点一点洗去血渍,等看清流出的都是干净的鲜血才松了口气,待会撒上药粉包扎就好。
等在旁边的两人见她这幅表情,精神也放松了些,管事行礼退下,留下三人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