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表情还有什么心碎、裂开、苦涩、叹气。
林客一时间有些看不过来,于是在发送框上打字。
【L】:我在家,等我几分钟,你在一楼等着。
对面很快回复了一个兴奋的表情包。
随即,立刻听见门外的传来下楼的声响。
他从床上起来,走去洗手间草草收拾了一下,他刚到一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等他的潭迟。
男生穿着一件十分骚包的的粉色T恤,侧腰腹处做的镂空设计被银色的细帘子缠着吊在裤子处,即使被遮挡还是能透过那几条链子看见鲨鱼肌。
他的腰很瘦,看起来没什么肉,可漏出来的地方似乎又在说明些什么道理,至于是什么,林客已经饿的没法去思考了。
潭迟还在自己的腰带上挂了一小串铃铛,走起路来一响一响的,生怕谁不知道有人来了一样。
反观林客,男生就要沉静得多,一件简单的米白色T恤搭上破洞牛仔裤,裤子有点绑腿,倒是显得那双腿长得很。
潭迟很是自然地贴到林客旁边轻声说道:“我昨天玩手机的时候看见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铁板鱿鱼去哪里看看吗?也不是很远。”
林客知道最近确实有一家铁板鱿鱼,但大多数都是要预约的,也不知道这是去有没有位置。他看着潭迟道:“你最好还是多看两家,这家店生意很火可能待会儿去的时候没有位置了。”
旁边的人似乎早有准备一样,拿出手机翻出几张店面的照片,都是提前找好的:“这几个店都在一条街很好找的,我听说那还是一条小吃街,晚上肯定热闹。”
出门时,烈日当空,林客忽然觉得有些乏力,他拿出手上的遮阳伞打在头顶,只是刚刚一撑开,就见潭迟很顺滑地也溜到了他的伞下面。由于他实在有些高挑,林客打的伞很容易就撞在他的头顶了,偏偏他还似乎很乐意这么低着脑袋。
林客见状问道:“低着你不累吗?”
潭迟:“有点儿,所以我来打伞吧。”
很快,伞从林客的手上顺到了潭迟的手上,一瞬间被抬高了几厘米。视线变得更加开阔一些。因为挨得近,走路的时候铃铛摇晃的声音很明显,倒不是说难听什么的,只是林客觉得有点吵。可侧头去看潭迟的时候,他就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着里,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
单纯得很。
吃过饭,潭迟又拉着林客去商场转悠了半天,林客跟在他后面一时间举得有些无奈,虽然商场空调全覆盖,但还是不如自己躺在床上睡一觉来的实在。
刚一转眼就看见潭迟将塞了一车零食的推车推过来拿给林客,自己又跑没眼了。林客孤零零站在那,低头看着一推车的垃圾食品表情很是复杂。
全面开放的空调,让林客生出来的一点躁动渐渐平息下去,他抬脚往潭迟刚刚走过的方向看去,清一色的服装店。
看着面前摆放的五花八门的招牌,他挑了一个相对素净的店面,还没走进店呢,就见潭迟穿着一套粉色的衣服站在他后面,察觉到林客转头的视线,他很自然地张开手转了个圈,趁他愣神的时候直接伸手将人掳到自己面前。
血红的耳钉在林客眼里十分闪亮,奈何还没等到他说话,潭迟便十分臭屁地问道:“怎么样?这件衣服好看吧,我一进店就看上了呢。”
背后的销售员走到两人面前,一顿夸赞:“哎呀这小帅哥人帅腿长的,说话又讨喜。就是穿个麻袋出去也是好看的。”她刚一说完,潭迟就十分客气地道谢。
过后,他又转头看林客,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再等林客给他建议。
但这倒是难为林客了,要从他口中翘出来夸赞的词,比杀了他还难。他盯着潭迟身上的粉色T恤,其实并没有什么特色,很素很素,但穿在潭迟身上的味道似乎又多了一点微妙的不同。
再往下看,裤子被换成了破洞的样式,至于那一串烦人的铃铛也被弄下去了。
两人在商场逛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家,一回到房间,林客就完全被抽去了所有的精力几乎倒头就睡。甚至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上。
傍晚七点,林客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逐渐变成了暗橙色,时不时透过来阵阵温热的风,让林客意识到自己没有彻底睡死过去。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半掩的窗帘被他完全拉开,方才还称得上柔和的风忽然大力的糊在他的脸上,额前的碎发被吹到眼睛旁边,使得睁眼有些困难。
刚离开窗台,他便闻到一股甜甜的香味,打开门后,味道更加明显了。
顺着味道,他走下楼去和哪锅铲的潭迟碰了个正着,他腰上围着围裙,笑眯眯对他说道:“醒啦,醒了就洗洗手吃饭吧。”
……嘶,这语气怎么有点……
看着桌上摆满的吃食,林客忽然又精神起来。
面前的口蘑吵虾摆在自己视线的正中央,翻转的口蘑露出被煎得焦黄的肚皮,小洼里盛着诱人的汤汁,混在卷成球的鲜红虾仁里,光是这样还不够,面上点缀的欧芹碎成为本道菜的点睛之处。
最后一道糖醋里脊端上桌手,潭迟十分得意地抬了抬手上的盘子:“看吧,是不是非常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