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对象他不是C市人。”叶琉西也礼貌地朝她勾起一抹笑。
其他人闻言又精神了。
威廉点点头,感叹道:“看不出来,原来是异地恋选手一枚啊!”
另一个也附和:“异地恋不容易的啊。唉,想当年,我和我媳妇儿也是异地恋来着……”
魏田破防:“怎么都有对象,我要和这个卡建模的世界拼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话题渐渐飘去了别的地方,叶琉西松了口气。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队伍前方的紫灵,感受到她的气息似乎比先前收敛了许多。
“在看什么?”
耳边响起白宴凛冽的声音,叶琉西扭头,看到白宴有些阴沉的脸色,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没什么。”
白宴警觉地望着前方紫灵的背影,他也发觉身旁人貌似一直在盯着别人看,难道这家伙三年不见开始喜欢女人了?心中正微恼着,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人轻轻碰了碰。
他低头,叶琉西微凉的指尖正悄悄勾住他的手指,试探到他不抗拒后再灵活地钻进他的手掌心。
耳边是这人轻颤的声音:“你怎么了?是刚刚我讲的东西,让你不高兴了吗?”
白宴阴沉的脸色让叶琉西误以为是自己刚刚的回答惹他不喜了,顿时有些懊悔。
他心里一个劲儿的复盘,他们刚刚在车里不都那什么了吗?他还以为白宴该会对自己的答案很满意才对。
难道,难道他只是对自己带着点旧情人的新鲜感,其实早就想另寻良缘了!不可能吧?白宴不是这样的人,再者说,他们还没离婚,自己说有对象不也挺正常的嘛……
叶琉西焦虑地咬着指尖,另一只手搭在白宴的掌心里,紧张地有些抖。
他不知道白宴在想什么,只知道二人隔着衣物的阻挡,有些烫的掌心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
叶琉西思绪卡壳,下意识侧头,看见白宴也正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
“说的是事实,我为什么要不高兴?”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畅快,白宴把玩着手心里身旁人的指节,对这人的主动牵手非常满意。
突然他捏着叶琉西的手骤然一顿,接着再猛得攥紧,声音再度低了下去:“难道你还有别的对象?”
叶琉西:?
叶琉西:啥意思你。
“当然没有啊!我是那种人吗?”叶琉西眼睛睁得溜圆,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
他就没立过单身人设,更何况在C市还有个完美的挡箭牌在,就算有不了解他的家伙想表白,也得考虑一下所长办公室里的苏月同不同意。
虽然谣言并不好听,但确实帮叶琉西赶走了一大片桃花。
白宴盯着叶琉西的脸,有些危险的眯起眼。
三年没见,这人的眉眼一如既往的精致耐看,哪怕是在夜色里,昏暗的光线下轮廓依旧柔美得像开了滤镜。
瞪圆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还有些肿的嘴巴微张着反驳他的言论,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委屈小猫。
他看着看着,不由心痒痒起来,扭头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喃喃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众人逛吃了不到半个钟,填饱了肚子后,便准备去住的地方歇息。
小镇面积不大,只有一个小酒店开在镇中心。
他们来到酒店门前时夜已经深了,前台告知由于小镇上白天举行了一场婚礼,有些不是小镇的宾客都在这里订了房,现在所剩的空房已然不多。
所以他们八个人,可能得挤一挤。
紫灵是唯一的女孩子,当然要一个人住一间,她拿着房卡谢过各位,转身蹦跶着爬楼梯找房间去了。
剩下七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干瞪眼。
“还空着俩标间和一个小单间,咱怎么分?”
其他人齐齐把目光投向叶琉西。
毕竟是新加入的伙伴,即使只是接受调令前往首都,那也算半个同僚了。出于待客情理,他们都想问问叶琉西的意见。
叶琉西有些受宠若惊,道:“我都行。”
“他和我一间。”一旁的白宴静静道。
他发话,周围人奇怪的眼神在他俩脸上流转了一圈,风十一悄咪咪凑到魏田耳朵边,低声道:“他俩不才认识一天,为啥感觉有种认识很久了的错觉。”
魏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重心长道:“肯定是在车上啃鸡爪的时候顺便拜把子了。”
风十一:“什么鸡爪?”
耳朵敏锐全听见的叶琉西同样疑惑:?
众人激情讨论了一番,最终决定白宴带着叶琉西挤单人间,另外五个睡两个标间。
照风十一的说法,反正他比较瘦,三个人大不了把两张床拼一起,至少比白队他俩挤单人床宽敞。
“辛苦了啊白队,我们上去了。”他们先在前台办好了标间的房卡。
白宴去办房卡了,风十一临走时看到叶琉西坐立难安的样子,以为他惧怕和白宴一块挤着睡,便好心地凑上前安慰:
“可能你看着比较香,我们几个是臭的,所以白队愿意和你挤。但你别看白队那么严厉,其实人可好了。我们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一直以兄弟相称,你不用怕嗷。”
叶琉西咽了口口水,讪笑着谢过他,忙道不紧张不紧张。
告别风十一后,他看着前台正在登记信息的白宴,深吸了口气试图盖过胸腔的颤栗。
三年没见了,重逢的第一晚就要睡一起吗?
确实有些紧张,但紧张之余又有股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悄悄冒头——
他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