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我明天派司机去接你。”

“不用，给我礼服店地址，我自己去。”

“好吧。”

“先别拉黑这个电话。”

“林攸济！听到没有！”

嘟嘟嘟，遗留给沈至钰的只有末尾几声尾铃。

事情好像朝着他没想到的地方发展，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惹她生气，就是当时一不小心就那样说了。

或许明天好好表现，再给她一笔不菲的钱就可能老老实实地回心转意？像这种老老实实的最省心了。

与圈内其他人的女友不同，林攸济始终淡淡的。不管着他，不查岗，按理说这样很好，可他始终觉得她一点都不喜欢他，一点点都没有，只是看中了他的脸或是钱而已。

但没关系啊，他有。

一次次作妖，尝试去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吗？

她很老实，这没什么不好的。可就是太老实，老是感觉她很冷漠，漠不关心，只是老老实实地活着而已，而这种生活里仿佛注定容不下他。

挽回她只是为了省心而已，他一直这么暗示自己。

“沈少干啥呢？快过来啊，到你了。”

灯红酒绿的不老实生活似乎才是他真正的归属。

……

好像是他家集团的周年庆吧，反正看起来很隆重。

沈至钰穿着十分正式，走到一旁开门，伸手要牵她，但林攸济没搭上，只是虚挽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攸济，似乎没想到会这样。

但坦诚而言，她打扮后还是十分漂亮的，一种别有韵味的漂亮。

他们总是评价她很普通，但他却不这么觉得，有双眼皮诶，而且有鼻子有眼的，人不都这样吗？他们自己长得也没多特别啊。

当然，他长得确实与他们不同，他很帅啊，所以才能一眼被林攸济看见。

“你什么意思，沈至钰？”

“不是说小宴会？”林攸济已从虚挽变成无力地搭着他的手。

“对啊，我家的周年庆而已，这很大吗？”他还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呵呵，你的日常我的梦，仇富基因生长中。

就在她要将那个手镯还给他时，沈至道身为常务副总上台发言了。

台上的他很严肃，不如平常遇见的看起来温和。有型合身的西装下是经过锻炼的胸肌，简直和视频软件刷到的那种霸总一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穿什么衬衫夹什么的。

“干什么，都看呆了你，你怎么能看别的男。”一顿电话震动打断了沈至钰的作妖。

眼见他要离开，林攸济赶紧将手镯塞给他，“还你传家宝。”

“你……”但电话那头还在催着，他也只能先离开。

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小说里这时候一般会有人来挑衅她，其实更多的是好奇的目光而已，并没人开口。

目光简直就是专门对付林攸济这个老实人的激光枪，如果有实体，她都要被打穿了。

“林小姐也来了。”刚刚在台上的人此刻就站在她身旁。

沈至道一进来就看见她和沈至钰了，两人还疑似在拉扯。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林攸济总是会有不自觉地关注与好奇，大抵是得病了吧。

“沈先生。”

礼貌回个微笑算了。

林攸济的嘴角天生有点下垂，每次微笑都看起来很像假笑，方知心经常这么说。

“一个人？”

“嗯。”

沈至钰走了可不就她一个人。

但她也毫无拘束，甚至更加自由地拿了一些甜点与水果准备去一个人少的地方享用。

“那你等一下没有舞伴怎么办？”

“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在林攸济还没思考完舞会这件事的时候，场上已经有了音乐与人群。

他朝她伸出手，林攸济也下意识地搭上，沈至道朝她行了一个吻手礼，并勾唇一笑。

他还会笑吗？我去，如沐春风啊，我是作者，我同意沈至道当男主。

这么善解人意还好看。

就是吻手礼好像错了，因为她刚刚真切地感受到他柔软的唇触上了她的手背，即使微小如蜻蜓点水。

嗯，也行吧。

其实要不是她说过吻手礼介绍视频她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