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我叫曾挽。”队伍中一名道清阁男成员问李奚旋。
“李奚旋。”
“那我们一起吧。”
加入现场就有的法事,不必使用任何法器,只需念出相同的咒语便可。
或是说,加入这场斗法。
她们一同念咒,甫一念完,就感受到巨大的对抗力。
就像全身被放入深海,压力自四面八方而来,与李奚旋全身、每一个细胞做着对抗。
很快,现场又黑暗下来,飘着雨雪冰雹,刮着狂风。
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对抗力。阻得两人后退一步。
李奚旋身体前倾,双手挡在脸前,一脚往后抵在地面,但还是被无形的力量带着双脚在地上摩擦,往后移动半分。
在她感到身后有推感时,知道这是道清阁方在施咒,于是再念一次咒语,加入道清阁的反攻。
阳光又从头顶撒下。
来来回回两三场拉扯后,李奚旋两人已浑身大汗,精疲力竭。
“你看!”曾挽指着一栋六层矮楼的楼顶,“那儿是不是有两个人?”
李奚旋抹了抹双眼,看向曾挽所指的地方。她看得清楚,显然是一人一尸。
曾挽显然也看到了,对李奚旋说:“咱们别帮忙了,去抓住她们吧。”
李奚旋瞥一眼曾挽,当下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斗赢冥虚观吗?
她又仔细看向楼顶的人,背影穿着雨衣,但似乎披散着长发,穿着既修饰又宽松的长裤。
当她又看向那人身旁的僵尸时,才意识她在确认。
确认这人......不是楚三清。
“好。”她最终说。
她话音刚落,楼顶上的人就转过身来,瞧见她们的队伍,一挥手。
周遭的活尸像是被激起狂暴的本性,疯了似的涌向她们。
曾挽对旁边的武装人员说:“你们坚持一下,我们去抓人。”
那人倒还没说什么,举起枪就冲楼顶射击。
“你杀不死她的!”曾挽说。
话音未落,那颗子弹就被僵尸挡了去。僵尸毫发无损,它们刀枪不入。
武装人员吃惊,又连开数枪,尽数被僵尸挡下,最终放弃。
曾挽朝李奚旋点点头,便一起跑向那栋楼。
不曾想,楼顶上的女人见她们跑向这里,又发动大量活尸追在她们后面。
“你解决这些活尸,掩护我,我先上去抓她!”曾挽在前方叫道。
李奚旋没答话,掏出符纸,虽然不可避免的浸湿了一部分,但符纸的材质和特制的朱砂都防水,浸湿也无妨,还可以继续使用。
她念咒,向身后扔出。
楚三清曾说,她们控制活尸是会消耗精力、体力的,那这人控制这么多活尸,想必已消耗了不少吧。
之前听安悦说,楚三清还是首席炼尸师。
......
李奚旋又念一次咒,将思绪拉回,再扔数十张符纸。身后的活尸消失大半。
曾挽已跑出去老远,抵达矮楼的大门。
李奚旋追上,爬上顶楼,曾挽已与那女人对上战。
曾挽被女人身旁的僵尸击得后退至李奚旋身边。
他问李奚旋:“你带法器了吗?”
“没。”
“看你的样子也知道,匆匆忙忙的,肯定没带。”他说完,就一股脑掏出三种法器,扔给李奚旋一个,道,“帮我敲。”
李奚旋低头看,是一对木鱼。她面无表情抬眼问曾挽,“你叫我帮你敲?不用我用符纸帮你?”
“不用,我能对付她。我曾经对付过两只僵尸呢。”说完,他就画下符咒贴在法笛和法镜上。
李奚旋瞥了他一眼,只好掏出空白符纸画符,贴上木鱼,便边念咒边敲起来。
木鱼声一响起,僵尸的速度明显变慢。但对方也没有干等着李奚旋两人的法器进攻。
她掏出一件披风,给僵尸披上,便隔绝了木鱼的影响。
李奚旋不再敲了,因为再没用了。
曾挽还持续冲向女人和僵尸,扔出几张符纸和法镜,就吹起法笛。
女人嗤笑一声:“你是蠢么,还是道清阁没教给你?这僵尸我都已经认养了,你的法笛还有用么?”
曾挽尴尬一瞬,就操控着那拖着法镜的符纸飞向僵尸面前。
女人也掏出符纸扔向法镜,将法镜打掉。
“李奚旋!”曾挽叫道,“帮我拿回法镜!”
李奚旋皱眉,心想这人真不要脸,自己想争功,不让她一起对付敌人,倒老让她做些危险又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