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好有几个商界老板前来找沐清河攀谈,一旁的陆子星不愿打扰,顺势抽身,打算寻个僻静角落稍作休憩,避开周遭喧闹。
可她刚转身,脚步便被人拦下。
司徒南身姿挺拔地立在她面前,唇角噙着一抹看似温和的笑意,手中端着一杯香槟,举止得体,却藏着几分刻意。“陆小姐,再次恭喜你,拜入余洋老师门下。”
“多谢南总。”陆子星抬手礼貌接过酒杯,声音清浅客气。
随后抬手微微倾杯,浅抿一口,对面的司徒南却抬手仰头,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落杯的瞬间,他眼底的温和褪去几分,添了些居高临下的傲慢,语气带着隐隐的施压:“陆小姐只抿一口,是不肯给我司徒南面子?”
陆子星心头微沉,她早已察觉司徒南对自己暗藏敌意,只是始终摸不透缘由。今夜是司徒家的主场,宾客云集,她不愿当众生出嫌隙,斟酌下,她微微一笑,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尽数喝干。
司徒南见此,脸上才终于漾开满意的笑意,颔首示意后转身离去,不过他离开后一直在关注着陆子星的动静,没人知道,方才那杯香槟里,早已被他暗中掺入了专门诱发Alpha易感的强效药物。
不远处的舞池中央,云烬舒身姿矜贵,即便与人共舞,余光也频频掠过陆子星的方向,那份藏不住的在意,刺得他心口发紧、妒火燎原。
这里是司徒家的庄园,是他的主场,他要亲手导演一场好戏,让陆子星声名受损,更要让云烬舒彻底心寒,斩断她对陆子星所有的念想与期待。
药效发作很快。
陆子星坐下不足五分钟,一股燥热便骤然从腹部窜起,迅速席卷全身。后颈的腺体位置传来阵阵刺痛,混杂着细密黏腻的酥麻感,层层叠叠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的易感期应该还有十余天才会到来,难道是提前了?
宴会厅人潮涌动,一旦她因为易感期失控,后果不堪设想。燥热与酸胀感愈发浓烈,她强撑着渐虚的身体,迫切想要离开主宴会厅。
不远处的阴影里,司徒南将她所有神态变化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药效起效了。他抬手招来一名服务员,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眼神暗藏威慑。服务员微微颔首,应声朝着陆子星的方向快步走去。
“陆小姐,看您好像不舒服,需要帮忙吗?”服务员的声音温柔体贴。
陆子星抬眸,见对方穿着工作人员的制服,声音沙哑道:“麻烦你,带我去隔离室,我的易感期突然提前发作了。”
“您别着急,随我来。”服务员态度恭谨,伸手扶住陆子星的胳膊。
此刻的沐清河仍被一众商界大佬围着畅谈合作,谈笑风生,丝毫没有留意到陆子星的异常与离开。
舞池之中,云烬舒看到陆子星被服务员搀扶着起身离开时,心头瞬间掠过一丝不安,下意识以为她是不胜酒力、醉酒不适。
她当即停下舞步,对着身侧的舞伴微微颔首致歉:“抱歉,我失陪片刻。”
不等对方回应,云烬舒已然快步跟了上去。清冷的眼眸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前方的服务员带着陆子星走出主宴会厅,沿着花木掩映的幽静小道,走向庄园的另一栋独栋楼宇。抵达楼内的一间房门前,服务员利落开门,侧身礼让道:“陆小姐,这是庄园的专属隔离室,您先在此歇息片刻,我立刻去为您取抑制剂。”
“多谢。”陆子星心头一暖,道了声谢,步履踉跄地走入房间。
眼前的房间远超她的预期,根本不是简洁常规的隔离室,而是一间百余平的豪华卧室,装修精致,设施一应俱全,奢华至极。可此刻汹涌袭来的不适感,让她全无心思仔细打量。浑身燥热难耐,腺体的胀痛愈发剧烈,理智被不断蚕食,她慢慢支撑不住,缓缓蜷缩在床脚,指尖微微发颤,竭力压制着体内翻涌的躁动。
云烬舒刚离开主宴会厅,便被一直暗中观察的司徒南快步追上,出声将人拦下。他不想刚开始就被云烬舒发现,因为他的大戏刚刚开始,时机还未成熟。
“烬舒。”
云烬舒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司徒南快步走到她身前,语气自然温和:“我刚才一直在找你,你怎么独自出来了?”
云烬舒虽然对司徒南没有那方面的情愫,但是对司徒南的信任还是有的,她疑惑道,“我刚才看到你家服务员扶陆小姐进了那栋房子,她是怎么了吗?”
司徒南神色坦然,不露半分破绽,轻描淡写地解释:“没什么大事,陆小姐酒量浅,几杯酒下肚便有些头晕乏力。那边都是庄园的客房,我让下人带她过去休息一会儿。”
他紧盯住云烬舒微蹙的眉头,故意追问:“怎么,你很担心她?”
云烬舒素来高傲克制,绝不肯让旁人窥见自己对陆子星的特殊在意。她立刻压下心底的担忧,敛去眼底的波澜,面无表情地冷声道:“只是随口好奇罢了。”
司徒南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轻笑,精准拿捏着她高傲的心态,顺势退让:“那就让陆小姐先好好休息。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我稍后陪你过去看看?”
司徒南精准踩到云烬舒高傲的心态,云烬舒冷哼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罢,她转身提步,径直返回灯火璀璨的主宴会厅。
司徒南紧随其后,眼底藏着得意,暗自冷笑:还没到让你看到的时间,先等等。
这边房间内,陆子星的状态愈发糟糕。
燥热感彻底席卷全身,后颈腺体胀痛、酥麻、刺痛交织在一起,层层侵蚀着她的理智。属于她的白桃清酒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渐渐弥漫整间屋子,清甜的气息愈发浓郁霸道。
她意识逐渐发沉,心底满是焦灼,迟迟等不来送抑制剂的服务员,身体的失控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身着粉色吊带裙的年轻女孩缓步走入。可刚跨出两步,她便双腿一软,便瘫跪在地上。S级Alpha失控溢出的信息素强横霸道,对低级Omega有着极强的压制力,几乎让她无法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