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比奚流云晚一步回来,见她的鞋散乱地放在外面,心脏重重一跳,直觉出了意外。
奚流云眼里没有恐惧,只有胜利的渴望,她一下一下挥舞着刀柄,重重砸向癫狂男,膝盖猛地向上顶。
癫狂男剧痛无比,还没来得及蜷缩起来就被掀翻在地。
奚流云迅速从地上爬起,思考着怎么样让他晕过去。
室内昏暗,奚流云被突然触碰到腰的手吓得差点灵魂出窍,她以为是那个疯子,于是开始强烈的反击。
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边剧烈的嗡鸣声似有飞机头顶起飞,奚流云处在亢奋状态,无法平静下来。
顾厌心中闷痛,几乎无法呼吸,“我是顾厌!”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骤然亮起的灯让奚流云闭上了眼睛,睁开时看清了眼前的人,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手里的刀落地,手心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奚流云盯着不断渗出血液的伤口,她比以前进步了,脑子里的那根弦快崩断,还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用刀刃。
“我没事。”奚流云的声音有些嘶哑,不复之前的清亮,她挣脱了顾厌的怀抱。
顾厌嘴唇紧抿,脸色惨白,小心翼翼地托着奚流云受伤的手,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奚流云收回手,随意地甩了甩,毫不在意,“报警了吗?看来我又要搬家了。”
地上的癫狂男不停蠕动,奚流云看着那样子突然泛起了恶心,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她锁上了门。
顾厌守在外面,目光森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那张臭嘴里不断吐出对奚流云的意,淫。
“老婆你好香啊,刚刚我碰到了你的脖子,皮肤好滑。”癫狂男被奚流云打成了猪头,嘴里仍说不出什么好话。
顾厌脸色晦暗不明,警察很快赶到将癫狂男带走。
奚流云要去录口供,顾厌一直陪在她身旁。她的情绪奇异地被安抚,或许是那个拥抱太温暖,让她有些贪恋。
姚琴半夜被叫起来,听奚流云讲了经过,困意都吓没了,急匆匆赶去警察局。
见面一个字没说,先紧紧地抱住了奚流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吓到了吧,不怕不怕啊。”
奚流云怕倒是不怕。
姚琴安慰完奚流云发现了站在一旁的顾厌,“顾总?”她以为她还没睡醒。
处理完事情回去的路上,姚琴才消化完顾厌是奚流云的房东,而且他好像很在意……
黑暗中的镜头拍下了奚流云进出警察局的画面,还有姚琴焦急赶来的那一幕。
姚琴本来想让奚流云跟着她回去,她家不大,但多住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我在N区还有个房子。”顾厌开口提议,“外人绝对混不进去。”
N区的房子姚琴知道,那边已经不能用寸土寸金来形容,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住在那绝对安全。
顾厌小心地看向奚流云,怕她不同意。
“谢谢顾总。”奚流云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她是一个很幸运的人,一路走来总能遇见真心帮助自己的人,“谢谢琴姐。”
奚流云习惯了独自一人,可有人撑腰的感觉很好。
顾厌察觉到了奚流云态度的变化,欣喜被担忧占据。
姚琴下车时让奚流云好好休息几天,先不要着急工作。
“我知道了琴姐。”奚流云面色如常,一点也看不出来她不久前的经历。
奚流云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回忆着过去的往事,直到顾厌提醒她下车。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顾厌想陪着奚流云,“我今晚能不能住这里……房子很大,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奚流云诧异,“房东先生,这是你的家。”
房间很大,奚流云睡不着,坐在窗前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白天奚流云才看清房子的占地面积,对顾厌的财力有了实感。
二楼是居住的地方,奚流云睡主卧,顾厌在客房。
“房租怎么算?”奚流云挑着碗里的面条,起床后在院子里逛了逛,她好像租不起这样的别墅。
经过昨晚的意外,顾厌想通了,他应该加快攻势,不能束手束脚,要争取早日名正言顺和奚流云住在一起。
顾厌脑子里想得很好,说出口的话却是,“能让喜欢的演员住上我的房子,是我的荣幸。如果可以,我想要你的周边卡通人物和亲笔签名……”
奚流云的筷子停了两秒,“当然可以。”或许是她想错了,顾厌真的是她的影迷,没有其他的心思。
顾厌白天上班,只有晚上能见面,他没提出搬出去的想法。奚流云也没说,毕竟是人家的房子。晚上同处一室还是有些尴尬,好在马上就要进组了。
公司的员工发现他们总裁最近心情很好,大家汇报工作的时候没有以前紧张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总裁恢复了之前高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