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他人看见谢挽倾被这样欺负,直接把人围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撞到人不到歉就算了,竟然还要推人。“
“他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没礼貌?”
“好像有预约,说是来见老板的,可是蒙着面,看着一点也不像个好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蒙面人声音哽咽,几乎是哭喊着说出来:“滚开,别碰我,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猛地推站在前面的一个男同事。
幸亏谢挽倾眼疾手快,将人扶住,这才没摔倒。
同事们更生气了。
“这人怎么回事呀,到底谁欺负谁?”
“张大,谢顾问你没事吧,没有摔倒吧?”
谢挽倾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什么人呀,怎么这么没素质?”
蒙面人听见大家的窃窃私语,更生气了,见阻止不了,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这样骂我,等我见到了沈风离,我一定要他把你们全都开除!”
同事们一听,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人。
就连谢挽倾也微微挑眉:“你是沈风离的人?”
蒙面人:“是,我就是沈风离的人!所以赶紧滚开!”
谢挽倾:“你真是沈风离的人?”
不该呀,沈风离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和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蠢货扯上关系。
还有就是,这个蠢货怎么这么眼熟。
蒙面人:“我不是难道你是吗?你长成这个狐媚样子,是不是早就勾引了风离?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一下子成为风离的顾问。“
同事们听完,有不少人就想动手。
“唉呀妈呀,你什么玩意,敢这么说谢顾问?”
蒙面人:“你敢打我,信不信我送你们进去吃牢饭?!”
好蠢,他们已经好多年没有碰见这么傻缺的人了。
还送进监狱,简直就是可笑。
就在同事们决定联手把人丢出去时,谢挽倾出声了。
“先别动他。”谢挽倾说。
同事们:“这傻逼不丢出去糟心死了,谢顾问你别想不开呀!”
谢挽倾狡黠一笑:“这可是咱们老板的人,说不定以后还会是我们未来老板娘,要是赶出去,不怕你们未来老板娘把你辞退呀。”
同事们眼珠子瞪出来了。
苏晨星听见谢挽倾这么说,也不哭了,越发的趾高气扬起来。
“我就是你们未来老板娘,所以我劝你们对我客气一点,要不然把你们全都开除。”
同事:“……”
不是,他们老板怎么能看上这么个傻逼?
谢顾问不香吗?
苏晨星得意地说:“谢挽倾,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放过你,等风离哥哥来了,一定把你赶出公司!”
谢挽倾笑而不语,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响起。
“谁敢把我的顾问赶出公司?”
沈风离穿着驼色的风衣,拎着蛋糕,从门口大步走来。
身姿挺拔如松柏,面容冷冽,俊美无双。
苏晨星见此,眼睛一亮,小跑过去。
“风离哥哥,你终于来了,你公司的员工都欺负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说着,苏晨星还要去抓沈风离的袖子。
沈风离蹙眉,抬手躲开,不悦地看着眼前这人。
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还有就是:“谁是你的风离哥哥,我不认识你。”
苏晨星脸色发青,又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可你就是我的风离哥哥呀。”
说着,还要去抓沈风离的袖子。
沈风离快被恶心死了。
谢挽倾瞧见,挑眉一笑:“老板,艳福不浅嘛,这风流债都找到公司了。不仅撞我,毁了我的小蛋糕,现在还准备把我当做小三打,不给个解释吗?”
沈风离脸黑了,他本来就因为追不到谢挽倾绞尽脑汁。
就算没有进步,也万万不能因为眼前这个蠢货导致进度倒退。
沈风离将人甩开。
苏晨星一个没注意摔倒在地,好死不死,一屁股坐在谢挽倾掉落的蛋糕上。
干净的衣服被蛋糕弄脏。
苏晨星悲愤又委屈地唤了一声:“风离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沈风离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冷声道:“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别装作一副和我关系很好的样子。”
“还有,能教我风离哥哥这些年来,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你没资格这样叫我。”
“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样子,真让我觉得厌烦、恶心。”
苏晨星听完,哭得更厉害,他说:“可是我昨天给你发了消息,你同意我来找你了啊!”
沈风离:“没有。”
苏晨星哭着:“怎么可能没有?你就是不愿意承认,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谢挽倾讽刺道:“哪里好?你有好的地方?是指你毁坏我的蛋糕,故意撞倒我,亦或者是你在这里大喊大叫,大哭大闹?”
苏晨星反驳不了,用愤怒掩盖自己的心虚,朝着谢挽倾大吼:“我和风离哥哥说话,关你什么事,你这个狐狸精。”
“注意你的言辞!”沈风离厉声呵斥,“如果你再这样污蔑我的人,我不介意请你去警察局喝茶。”
苏晨星:“他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护着他,甚至不愿意承认给我发过消息?!”
“我最后说一遍,我没和你发过消息,也不认识你。“沈风离对此厌恶至极,“还有,他哪里都好。就算有地方做的不好,也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你算个什么东西!”
见沈风离态度如此坚定,苏晨星一把扑到谢挽倾的脚下,抓住他的裤子。
“谢挽倾,是你做的对不对,一定是你这狐狸精搞的鬼!”
“是不是我搞的鬼,你真的不清楚吗?”谢挽倾弯腰,明艳的凤眸微微眯起,是一抹危险冰冷的弧度,“你非要我将你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