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谢谢楚停，麻烦楚停了。”司一弦高兴起来。

“没事。”楚停面无表情，“以后这种东西都交给我就行，我帮你。”

司一弦:“好。”

楚停:“嗯。”

收拾了几天之后。

楚停怒了:“你出门戴好帽子和口罩知道吗？”

司一弦:“啊，好。”

楚停和司一弦的日子就这样鸡飞狗跳一样过，谁也没提起艾利尔回国的日子。

直到某一天，楚停就在看某部电视剧的时候，突然对司一弦说:“你是三天后的飞机，跟艾利尔一块儿走，你带点应急的行李就行，其他的都可以买。”

司一弦正坐在楚停旁边，听到这句话之后扭头看着楚停。

楚停当没看见一样接着往下说:“我这次不能跟你走，我的画展还需要十多天，等收尾了我就过去，这学期学分已经够了，所以到时候回来参加期末考就行，下学期的交换生老师已经帮我申请得差不多了，问题不大，我，十一，你怎么哭了？”

楚停转过身子，扬了扬头，伸手抹了一把司一弦的脸:“全是水。”

司一弦的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出来，止也止不住，他哭向来是没声音，只会流着泪。

“楚停。”司一弦开口，“我……”

“什么？”楚停问。

“我，我很笨，总是惹你生气，我，我，”泪腺的刺激使得司一弦讲话都讲不通畅，楚停捧起他的脸，温柔地注视他，“慢点说，不着急。”

“可是，自从我在包厢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

“嗯。”楚停吻了吻他有些通红的鼻头，“我也喜欢你。”

×

登机那天，艾利尔被远远地赶走了，楚停正在跟司一弦小声说话，没有什么叮嘱，就只是说了一些琐事。

“等会儿去那边了你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我自己可以做，艾利尔很会做饭的。”

“哦，不过有个事，你哥哥跟于思思到底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但哥哥跟我说过于思思应该就是我嫂子。”

“那太好了，有了媳妇会忘了弟弟的。”

司一弦:“？”

登机时间还是到了，尽管是头等舱，但也就是能够比普通乘客多一些时间，司一弦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工作人员走了。

最后，司一弦只能看到楚停站在原地的模样。

头等舱位置很大，司一弦其实很少坐飞机，而上一回，他在头等舱哭得不成样子。

这一次不会。

即使他依旧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楚停。

楚停，楚停，楚停。

十一，十一，十一。

他知道为什么自己叫十一了。

满分是十。

他对楚停的爱永远溢出。

“十一。”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楚停的声音。

下一秒。

他的眼前出现了楚停。

“楚停？你怎么在这？”

“你发什么呆啊？”楚停皱着眉头，然后看向司一弦手里一直握着的那个东西，“你到底给不给我啊？我等很久了。”

“哎？”司一弦呆呆地望向自己的掌心里死死攥着的东西。

“烦死了。”楚停伸出了手掌，手心向下，递到了司一弦的面前，“快点啊。”

司一弦手颤抖着，一连打开盒子打开好几次才终于打开，然后拿出那个他自己设计的戒指。

“楚停。”

“我这个人开始对你产生意义了吗？”①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