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昕无语凝噎,她这才发现,骑着马走了很远,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俞含章已经放手了。
就像小时候学骑自行车,爸爸在身后推着,骑了两圈,直到爸爸出现在她面前才回过神,原来她已经学会了。
鹿昕声音很兴奋:“学会了?”她侧头看向俞含章。
“对,你学会了,”他还是跟着马的步伐,“别乱看,看前面。”
鹿昕一幸福,脚上用力夹了一下马腹,马应激速度加快。
“啊!”满场回荡着鹿昕的尖叫声。
俞含章也加快脚步跟在身边,他看速度并不是很快,只开口稳定她心神。
“你看你会骑马了,只是它速度快了点,这个速度并不会有危险。”
鹿昕吸气,呼气,强压下急速跳跃的心跳。
“我试试。”
她跟着马的节奏,一会儿逐渐适应了这个速度。
牛,她是真的学会了,又多一项技能。
她得了趣,试图再次夹紧马腹让它更快些。
念头刚冒出,就被俞含章看出来掐断了。
“刚刚学会,心别太野,稳扎稳打。”
鹿昕听劝,又骑着马转了两圈,俞含章没再跟,等在一旁双手插兜看着她骑。
她停下来,轮到她低头看他,“你不骑吗?”
“骑。”
话音刚落,鹿昕感觉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两条手臂从她两侧伸过来,握住缰绳,把她圈进了怀里。
他说:“我们俩骑一匹就行了。”
鹿昕:“果然是资本家,无时无刻不想着为自己节约资源。”
低低的笑声从她头顶传来。
他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上,但只是微微贴着,他的下巴正好能抵在她的头顶。
俞含章:“你别动了,我来控制马。”
鹿昕被拥进他的怀里,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感觉整个后劲都要烧起来。
她说:“好。”
她感受到他的手臂慢慢收紧,她低头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拽了一下缰绳。
马慢悠悠走起来。
草场起风了,她的发尾拂过俞含章的脸,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清甜,混着一点淡淡的温软的气息。
他没有躲任由发丝蹭过他的皮肤,心里痒痒的。
两个人没有说话安静地感受马儿带来的震动。
鹿昕:“换我骑了,我带着你。”
俞含章的声音近在耳边:“你带着我?”
鹿昕一定及其肯定,大声说:“对。”
俞含章松开缰绳,改成换在她腰上,他直接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两个人脸贴着脸,耳朵蹭着耳朵。
鹿昕能感受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用劲,不知是否是错觉,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震动的声音。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马背上只有掠过的风声,和两个人故意控制的呼吸声。
再用力掩饰也掩饰不住心跳加速的声音,那声音自己能听到。
直到鹿昕的大腿根磨得刺痛,她意识到再骑下去明天可以不用走路了。
她没想到的是用不了明天,她下了马差点瘫软在地上。
俞含章揽住她的肩膀:“一开始就该让你换件马术服才对。”
鹿昕虽然身体上痛苦但心灵十分满足,她昂首挺胸:“你也没想到吧,我能这么快学会。”
俞含章:“确实,你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很快。”
鹿昕:“不是我吹,从小到大老师们都夸我聪明。”
俞含章:“我相信,要不你不会学着不喜欢的专业还能考上研究生。”
鹿昕:“不对哦,你刻板印象了,在我考研的时候,身边人大都不是喜欢的专业,大家都很用功,拼了命的向上,中国人真的很擅长和不喜欢的事或人过一辈子。”
俞含章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所以你也要和不喜欢的专业过一辈子?”
鹿昕摇头:“我没有不喜欢这个专业,我只是不知道喜欢哪个,干脆哪个都行,你看我不照样学得很好。”
“老板,难道你不满意我的工作?”
女孩们真的很喜欢乱甩锅,不对,是鹿昕。
俞含章:“怎么会?满意到想让你实习期结束后继续留在公司,就怕你不满意公司。”
鹿昕伸手拿出他刚刚又塞回她口袋里的工牌。
“老板的工牌都给我了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但是平时我真的用不了你的工牌,给我也没用。”
俞含章感觉到她腿软,身体慢慢往下滑,他突然松开,换个位置,往下一点,一把搂住。
她整个人瞬间被提了上去。
韩科在他们骑马的时候,非常有眼色地躲起来,现在他们骑好又突然冒出来。
他让工作人员把马牵回去。
再次回到这个庄园的待客酒店,鹿昕一直被俞含章搂在怀里。
她更加贴近他,用气声悄悄问:“为什么这个酒店和我们晚上要住的酒店设计地这么像?”
俞含章倒是无所谓,他直截了当地说:“这就是韩科的目的所在,他打造的庄园就要客人一看到这个酒店就想到他旗下的酒店,这就是利用连锁反应,如果庄园运营成功能带动其他酒店的收益,说难听点如果庄园没达到预期,他还能利用名下的酒店名声挽救一下。”
鹿昕明白了其中的利益关系,她连连点头:“果然都是老奸巨猾,留着后手。”
俞含章一手搂着她,另一手也不闲着,抬起来敲了她头一下。
“企业家被你说成老奸巨猾。”
鹿昕捂着脑门,幽怨地看他:“被我说中了,你也是老奸巨猾。”
俞含章说:“我不老奸巨猾怎么养公司里一大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