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红毯入口。
红毯两侧,早已挤满了各家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般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车门。
秦夫人率先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下来。
她理了理旗袍裙摆,转头对后座三人叮嘱:“记住我说的话,别让我失望,尤其是你,承尧。”
她的目光在秦承尧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几分无奈。
秦承尧收起手机,理了理定制西装的袖口,那袖口上绣着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语气随意地说:“妈,您就别操这份心了,我自有分寸。”说着便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迈步走向宴会厅。
他的背影挺拔而慵懒,透着股豪门公子与生俱来的漫不经心,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秦星逸紧随其后,他虽然偏瘦,但身姿也挺拔,每一步都透着严谨,像是在执行某种任务。
温月明则落后半步,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媒体镜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又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宴会厅内,巨大的水晶灯从穹顶垂下,璀璨的光芒洒在每一个角落,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醇香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男人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们身着华丽的礼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秦承尧刚端起一杯香槟,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就有几个打扮精致的女孩笑着围了上来。
她们穿着最新款的名牌礼服,妆容精致,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
“秦大少,好久不见,您最近又在投资什么新项目呀?”一个穿粉色礼服的女孩娇声问道,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秦承尧挑眉一笑,双眼弯起,透着几分魅惑。
他不笑的时候显得冷冽严肃,周身仿佛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眉峰斜飞入鬓,眼神锐利如刀,只要淡淡扫过来,便叫人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轻易靠近。
可一旦他笑起来,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意消散,就像春日暖阳消融了冬日冰雪,眉眼间漾开的暖意顺着眼角眉梢漫溢出来,连带着那点若有似无的魅惑,都像藤蔓似的悄悄缠上人心。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秘密,不过要是你们有兴趣,下次可以跟我去公司参观,说不定能给你们透露点内部消息。”
几句话就把女孩们哄得喜笑颜开,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另一边,秦星逸刚走进宴会厅,就被秦夫人的几个朋友拉着介绍女儿。
“星逸啊,这是张总家的千金,张娜娜,人长得漂亮,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们年轻人多聊聊,说不定能擦出点火花呢。”
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中年妇人笑着说道,一边把身边的女孩推到秦星逸面前。
秦星逸礼貌地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张小姐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他的语气恭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有冷落对方,也没有越界半分。
和女孩交谈时,他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眼神真诚而坦荡,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温月明对宴会厅内的喧嚣有些不耐,找了个借口独自走到露台透气。
露台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热。
他靠在栏杆上,目光却一直盯着被女孩子们围着的秦星逸。
却不知道,同样被女孩子们围住的秦承尧目光时不时飘到他身上。
这时,有个穿白色礼服的女孩走了过来。
女孩穿着一袭简约的白色抹胸礼服,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饰,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声音温柔:“你好,我好像没见过你呢,请问你是哪家的公子呀?”
温月明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您好,我不是什么公子,我是秦家的家庭医生,我姓温。”
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闪过失望。
她勉强笑了笑,说了声“失陪”,便转身快步走回了宴会厅,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尴尬。
温月明看着女孩的背影,摇了摇头。
在这种充满名利与算计的圈子里,身份和地位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而他这个“家庭医生”,显然入不了这些豪门千金的眼。
不过这样也好,他对这场无聊的酒会没什么兴趣,他只是单纯地过来看着星逸的。
这时,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人簇拥着走了过来,围住了温月明。
她们身着最新款的高定礼服,领口缀着的珠宝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身份与财富。
为首的王夫人率先开口,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温月明的脸庞,细细打量:“听说你是秦家的家庭医生,温医生,可能这里人多空气闷,我感觉有点不舒服,能给我看看吗?”
她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弱,眼底却藏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