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和秦夫人说说笑笑着走了进来,他们两人穿着运动服,应该是一早去晨运了。
两人在偏厅坐下,坚叔拿早餐过来给他们。
秦星逸对坚叔说道:“坚叔,月明说有花蚊子咬,你赶紧叫人过来消杀一下。”
坚叔一愣,奇怪地说道:“前天才刚做的消杀蚊虫呢,他们的工作没做到位吗?我打电话给他们今天再过来搞一次。”
秦老爷子表示关心地问温月明,“温医生,花蚊子咬哪里了?家里有进口的afterbite药膏,叫坚叔拿给你。”
这时,秦承尧放下牛奶杯,一边站起来一边笑着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去公司了。”
秦夫人希奇地盯着秦承尧的笑脸,像是发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承尧,看你这么开心,是昨晚在酒会遇到喜欢的人了吗?吴世伯刚刚还打电话给我,问你对他女儿有没有感觉。”
秦承尧对秦夫人搁下一句:“妈,你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眼看着秦承尧走了出去,秦夫人又把目光投向秦星逸,“星逸,昨晚你和张娜娜聊得怎么样?张家家世不错,和他家联姻对你有好处。”
秦星逸脸色涨红,昨晚张娜娜和她几个闺蜜围住他吱吱喳喳说个不停,又都一付高高在上的模样,要不是月明解围,他都要烦死了。
而且,只要当着爷爷的面,秦夫人总是一付很关心他的模样,那虚情假意的嘴脸,他真是看够了!
但是,他只要在秦家生活,就得和她扮演母慈子孝,所以,他只能含糊说道:“还行,先聊聊看。”
实际上,联系方式他都没问对方要。
秦夫人还想再说什么,温月明适时开口:“星逸,你吃好了吗?要去公司了,不然迟到了。”
秦星逸连忙说:“好了好了。”
他把碗一搁,和温月明一齐站起来,快步就走了出去。
背后还隐约传来秦夫人和秦老爷子的交谈:“爸,你放心,星逸的婚事我会上心的,如果和张娜娜没缘份,我再帮他找其他适合的女孩子,我认识的人多,总有一个适合他。”
一路上,秦星逸几次三番地看温月明,直看得温月明头皮发麻,强作镇定地问:“星逸,怎么了?老是看我。”
“月明,你长得那么好看,昨晚酒会上有女孩子主动跟你搭讪吧?”他的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随意,眼神却紧紧锁住温月明的侧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他昨晚被那些女的围住,实在没看到温月明的情况。
昨晚他也失眠了,想到温月明虽然有一次以为自己睡着吻了一下额头,但后来一直也没再见他逾距,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究竟喜欢到什么程度,就忍不住试探他。
温月明握住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她们这些上流社会的女孩子,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小秘书呢。”
听他这样说,秦星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地松了口气,连带着昨晚的失眠烦躁都消散了不少,嘴里却安慰他:“只是缘份未到,只看外在的条件那些人强求来也没用。”
车子稳稳地停在太行实业集团总部楼下,温月明率先推开车门,照例妥贴地为秦星逸拉开车门。
不知道是不是没站稳还是怎么的,秦星逸下车时身子一歪似乎就要倒下,温月明连忙一把扶住他。
两人目光对视片刻,温月明首先开口:“有没有扭到脚踝?”
秦星逸慢慢直起身,有点恋恋不舍地松开那个温暖的怀抱,摇了摇头:“没事。”
直到坐到办公台后的椅子上,秦星逸双眼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产品参数,却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温月明想到明天就是鲜满堂鱼羊鲜火锅店开业的日子,他要装作不经意地约林善言才好,如果在微信约林善言就太刻意了。
所以,他有必要去副总裁办公室走一趟。
不过,想到这么快又要和秦承尧碰面,他觉得抓心挠肝的难受。
温月明在洗手间再三洗了脸,令自己清醒,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就当是拍戏一样,一进入场景就要入戏,一下场就要出戏。
但是,看看镜子里依然还有点红肿的嘴唇,他就气打一处来,暗暗咒骂秦承尧:真是混蛋!像是八辈子没接过吻一样!
他用力擦了擦嘴唇,却换来一阵轻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