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尧坐下后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落在那锅冒着热气的鱼羊鲜上,鼻子动了动:“这味儿闻着就地道,应该好吃。让大家久等,大家起筷吧。”
一边说着,一边动手,用公筷挟了一著鱼肚放温月明碗里,“来,尝尝这个,鱼肚最是美味。”
“谢谢,”温月明又对林善言和陈启兴两人说道:“起筷起筷。”
大家开始吃起来。
林善言给秦承尧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说道:“秦总,您喝点汤,暖暖胃。”
秦承尧接过汤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不错,鲜而不膻,鱼肉和羊肉的味儿都炖出来了。”
他放下碗,看向林善言,“U盘在你身上?”
林善言连忙从包里掏出U盘递过去:“秦总,里面是您要的季度报表和项目分析资料。”
秦承尧接过U盘,随手放在桌上:“行,先吃饭,资料我回去再看。”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嗯,软烂入味,不错。可惜星逸没这个口福暂时不能吃这个。”
他的话音刚落,正在挟羊肉的陈启兴手一抖,羊肉“啪”一下跌落锅中,溅起几滴汤汁,落在了桌面上。
时间像被按下暂停键,只有火锅在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陈启兴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他尴尬地收回筷子,手还微微有些颤抖,嘴里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手滑了,手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慌乱,眼神也有些躲闪。
林善言连忙站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羊肉放到陈启兴面前的碗里,说道:“陈大哥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没事没事,大家自己人,不用紧张。快吃吧,别客气。”
“是是。”陈启兴看一眼林善言,唯唯诺诺地说道。
而此时的秦夫人和几个闺蜜好友在云涧餐厅的包厢里吃西餐,其中就有王夫人和李夫人。
秦夫人指尖轻握着骨瓷杯,杯沿的鎏金花纹在暖光下泛着细碎光泽。
她对面的王夫人正用银叉优雅地切割着五分熟的菲力牛排,嘴里在抱怨:“美惠啊,那个家庭医生脾气不小啊,而且你儿子看起来很护着他呢!那晚搞得我差点下不了台。”
李夫人马上附和道:“美惠,这个人不简单的。你家儿子那么优秀的一个人,都护着这个小小的家庭医生,可想而知,这个人平时肯定很谄媚你儿子。你要嘱咐你儿子别听信了他的甜言蜜语。”
秦夫人端起香槟杯,浅抿一口。
她望向窗外的晚霞,灯光映在她精致的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承尧从小就聪明,什么人值得交,什么人只是逢场作戏,他比谁都清楚。再说了,一个家庭医生罢了,能翻出什么浪来?”
话虽这么说,但是她握着酒杯的手却在用力,泄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夫人突然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语气带着几分轻佻:“说真的,美惠家的这个家庭医生长得真不错,比明星还好看,要是能和他共度一晚,多少钱我都愿意花。”
闻言,几人不由捂嘴笑起来。
她们都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夫人,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山珍海味吃腻了,名牌包包买够了,寻常的玩乐早已提不起兴趣,便渐渐把目光投向了那些鲜妍的美色。
反正她们的丈夫在外头也有不少情人,大家心照不宣,各玩各的,只要不闹到家里,不影响家族体面,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夫人看着眼前笑作一团的闺蜜,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意没到达眼底。
她再次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浇灭心头的火苗。
吴夫人先起了头,于是话题便转向了更私密的领域,大家的声音也压低了些,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上次那个意大利男模,真像传闻中那样……”说话的王夫人眼波流转,故意停顿下来,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香槟杯壁。
李夫人马上接话,语气里满是促狭:“哟,你这是亲身验证过了?快说说细节!”
女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戏谑。
有人分享着听来的娱乐圈秘闻,有人半遮半掩地谈起自己的浪漫奇遇,那些平日里难以启齿的话语,在这迷离的灯光下,都化作了最生动的谈资。
她们时而故作娇羞地捂嘴,时而又毫不避讳地放声大笑,精致的面具下,是真实而鲜活的欲望在流淌。
当秦夫人开着?红色玛莎拉蒂回到秦家老宅车库泊好车,刚好有电话进来。
“喂,美惠呀,”李夫人娇嗲又兴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跟你说个好消息,我托人联系了一艘豪华游艇,明天我们出海!”
秦夫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今晚讨论了那么久的男模,这“出海”的弦外之音,她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