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愿仰躺在椅子上,随意散漫的看着贺衍,霎时手中的烟被人拿去,熄灭在了烟灰缸里。
他不爽的抬头看向他哥,贺衍握拳抵在唇边:“公司里明文规定了,不得抽烟,尤其是在办公室。还有……他受不了。”
!“谁?”贺行愿露出来个罕见的表情。
“灵妖管理会的会长,许长宁。”贺衍沉声念出了这个贺行愿前几分钟才听到的名字。
贺衍的指尖落在桌面上的文件,沉声警告:“许会长要来,放尊重些,收起你的懒散。”
贺行愿长腿交叠放在桌面上,他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语调平缓,叫人听不出情绪:“……哥,你在担心你的交易成不了。”那肯定的语句,就像是被人戳穿,贺衍的眉头皱在一起,语气彻底沉了下来。
他阴恻恻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直到那到清泠泠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贺衍记忆中的许长宁依旧如往常一样长衣素袍,白底金边。
许会长站在门口,依旧是那标准的微笑,客气却又疏离。他的目光有一瞬间落在了桌面上的合同,只一眼他又不着痕迹的挪了开来。
许故知看着屋中两张极为神似的面庞,一站一坐,一明一暗。。唯一能够区别的是贺行愿右耳上的黑色十字架,在暗里发沉。
“许会长。”贺衍先一步开口,许故知抬手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指尖直指坐在椅子上的某人。
某人:“许会长,不是刚刚才见过面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尾调上扬,贺行愿从椅子中起身,一手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来,□□的,味道清淡。
许会长难得蹙眉看向他,右手手腕翻转,手心朝外,一小股气流汇聚,贺行愿眼皮一抬,气流恢复平缓。
借助这方空间的不断运转,贺行愿突然出现在许故知面前,他伸出一只手虚虚拦着许会长,以一种禁锢人的姿态将人圈在怀中。
怀里人蹙眉看向他:“你干嘛?”
贺行愿晃晃手中的烟,烟气在两人之间缭绕,站在一旁的贺衍,面容太过平静,其实可以说他现在有点死了。
贺行愿勾起唇角,用着一种痞里痞气的语调回话:“许先生~”说罢,他轻吸一口烟,朝着许长宁凑近了一点,缓缓吐烟,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直直盯着许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