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老…”
杨老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沉稳:“知道你要说什么,他的身份是……”
杨老这话说的,算是给了贺行愿多一个选择,是什么身份嫌疑人还是人质由贺行愿定夺。
“…嫌疑人。”
贺行愿说了个让杨老都不可思议的选择,他复杂的看向了贺行愿只能说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既然是嫌疑人,那就……”
“不!嫌疑人的身份,我要求签署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是组织针对特殊社会危险人员所订立的其监护者应当由同国安平部最高三级联合签署,就连监护人都必须是队长以上的级别,身份干净,对组织绝对忠诚。以保不会危害社会,这还不算操心,更麻烦的事保密协议的期限是终身的,变相来说是买身契,还是“连坐制!”的那种。
自保密协议政策出台以来,还没有人想冒着连坐的风险,将一个特殊社会危害人员带在身边,贺行愿算是头一个。
杨老罕见的沉默,对于贺行愿说的保密协议,他避重就轻:“先去看看,我们这位嫌疑人吧。”
许故知垂在雪白被褥中的手一抖,眼睫微颤,他轻轻转过头来尝试着动动手,刚一有所动作,却感觉被什么东西束缚在了床边无法抬起,手铐自他的手腕上显现。
还真是不放心,许故知干脆倚靠在枕头上,双膝微收,他指尖一点索性贺行愿并没将他的全部法力禁锢。
凌乱的白袍也化作了浅纁色,让雪白的房间添了一抹色彩。
门把转了几圈,两人交谈的声音也传到了许故知耳中,他轻撩眼皮,一双薄情眼就这么瞧着两人,杨老端着手的搪瓷杯一抖,这……贺行愿你出了趟任务,怕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对象吧。
空气中带着有点沉默和一股子尴尬,气味弥漫在两人间,贺行愿无语了杨老眯着眼,老练的目光扫过许故知波澜不惊的脸庞,小声凑到贺行愿身边:“小贺啊,你别逮错了人啊?”
贺行愿将目光投注在许故知身上,的确许长宁在不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含蓄内敛的气场,但真要仔细观察,却又并非那种热心肠的大好人,反而是那种视万物为刍狗过眼云烟。
“小贺,你先出去吧。”
杨老示意自己单独与许故知单独聊会儿。贺行愿走之前还深深的看了许故知,后者则给他一个安抚的浅笑。
呵呵,有了被安抚到的贺行愿。
门一关,周遭的人声立马都消散。
“您是……?”
“管理会会长,许长宁。”他身体稍稍放松,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双手交握。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杨部长默默的喝了口茶,内心却暴跳如雷好,你个贺行愿逮人之前也就不知道把人身份调查一遍,一来就给我整这么个炸弹。
杨老,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自己本就所剩无几了头发:“许会长啊,小贺……他同你嗯告知过什么吧。?”
杨老有心给许故知一个台阶下奈何,人家不愿顺坡下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