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三拍手叫了底下人带了几份文件。她挑了其中相对重要的正件,递给了他:“贺总,你们的标很有创新性,但可惜的是可行性与风险性是极高的,贵公司的行事风格,大胆而又富有稳妥。是个不可多得的。”
贺修齐看着手里的文件,上面虽各有所列举但该有的却并没有……这个正件……这位舒三小姐是个麻烦人
“舒三小姐,水清则无鱼。天下河流多的是,就算是汪洋大海也须溪流汇成。舒家需要A厦的助力,当然A厦也离不开舒家的投资。”他停顿了几秒钟,瞧了眼舒三的神色,“再者,前些日子就听闻舒家并购了一家外贸公司,流动资金周转亦或是成本价格的波动,A厦可以给舒家一个很好的缓冲。”
“贺总,依旧如当年难怪眠眠会这么信任你。”舒三看着贺修齐心中满是“渣宰”。
“眠眠”是江倚眠的小名
贺修齐礼貌性的笑了一下,东方人就是这般波澜不惊。
贺衍跟随父亲多年,将此次会议的PPT进行展出:“舒三小姐,不论是从有关您的利益或是之后对您和供应公司上的助力,A厦将会是您最好的人选。两家合作也是长达几十年的,舒三小姐“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很好,但在这个时代不容唯有向前是最好的解法。”
他试图用感情牌来赢得这场利益的博弈,只可惜江以眠的离世,舒未雨就少了几分对贺家的上心,先前还能为了姐妹情谊,如今倚眠不在了。贺家这对父子离心,谁能保证日后A厦不会被分离。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搁这玩什么聊斋呢?
“贺总,您是东方人“情”字最是难解,我们只有一个条件 ,只要贺总将倚眠的遗物作为交换。”
这才是舒三此行的目的,贺修齐指尖略白,然也只是一瞬。
“舒三小姐此话何意,倚眠的遗物在下葬的那天起就与她一同长眠于这黄土之下。”贺修齐向来说话滴水不漏.。贺衍看着舒三,该说不说这位舒三小姐很会拿捏人心,这话如针一般绵里藏刀精准而又轻缓的刺入肺腑之中,叫人痛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