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资料,我会派赵无声给你送过来,你自己先看着吧?”他吃完面前的饭菜,便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客房。
门被关上,许故知内心未免有些犹豫,贸然的将国安平部拉进水已经超乎了他的计划之外。
他靠坐在床边上,忽然,他面色一凝。
心口处不断的涌出刺骨的寒气,许故知熟练地从手中拿出一根银针,捏着银针的手有些颤抖。
针尖熟练地扎入心口的几处大穴,但寒冷如附骨之蛆,攀附着他的四肢百骇。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师傅温柔的训话:……长宁,君子有情,生老病死,无可避也;君子好德,是谓中庸,然素盼轮回。讲究的是公平清明,心有所系,大事难成,何谈清明盛世。
商秋,①置酒望白云,商飙起寒梧。
是他的师傅,亦如生父。
两世堂,也是在他的教导下才得以继承。
如今自己的这副模样,属实狼狈。大概率是这几日两世堂开的太过频繁了吧。
要是师傅看到自己这般狼狈,只怕又要念叨上几天。
秒针滴滴答答的不断走动,时针缓慢地绕过钟表。
不知过了多久,许故知才从床上重新站了起来。
真是……
他无声的吐槽了句自己,就因为开了几次两世堂就整成这样……
许会长揉着发晕的脑袋,下意识的伸手借力。残留冷气的手,触上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暖烘烘的热气顺着冰凉的指尖一路攀上。
头晕脑胀的许会长也因着这热源,心头一激灵:他怎么会在这,不是他怎么会进来?
许故知咬着下唇,痛感叫他保持着相对清醒:“贺大队长?”
贺行愿垂眸掩盖着眼底的神色,令他没想到的是:许长宁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你?……”贺行愿见人脸色苍白,几乎摇摇欲坠。他把人往怀里一带,半扶半抱地将人带去了自己的主卧。
怀里的人脸色逐渐血色,体温也在不断攀升。
许长宁这到底是怎怎么回事?这寒气整个房间都挂满了白霜,室内温度计直接低到了零下去了。
现在整个人又烧的不行,贺行愿一度怀疑就搁着一会儿,只怕人都要烤熟了,至少七分熟是必然的了。
他将手搭在人脉门处,不断输送法力,一边掏出手机按了片刻。
对方很快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