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促狭地止不住夹了夹腿,但是藏不住湿了的水,和底下床单上洇出的痕迹,意识到这点,透明的耳廓红艳得足够看清细细的毛细血管,比在空气中淡开的甜腥味,更快的是卷着小香风的巴掌。
柏孝稳稳当当用饱含着青春的一张俊脸接住了这一响,甚至用自己的手掌按着对方的手背,留在了脸上,得意当成一种对他能力肯定的嘉奖。顾嘉木也算在某种角度,给还回来了,虽然是少年拍在他屁股上的那几下更重,和抚弄的态度。
“姐姐,怎么还打人啊。”他说,装可怜抿着压不住弧度的上翘嘴角,“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他这几声姐姐,叫得顾嘉木目赤耳红,无处遁形,牙口在自己的唇下,抿下凹陷进去的牙印。
怎么现在的小孩脸皮这么厚的……
alpha挪着圆屁股靠在床边,移动着酸软细长的腿试探着与木地板的距离。可少年那张脸却带着热息,和藏不住的眼中温度,靠向了他,同时又又一次太高了他的下巴,像端起圆盘上精致的糕点那样。
“唔……”
先是指腹的碾压,又是唇舌的侵袭,席卷。
熟悉的深度,回味上来,身体由下到上,泡在温泉水里,昨天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他也回忆起来了。
柏孝把他带了上来,“随便坐啊,姐姐。”
少年看似随意拉起短袖,擦了擦自己的下巴,流露出了分明的腹肌线条。
然后一头扎进记忆中的卫生间,从浴室柜底下拿了没有开封过的毛巾,不过出来前,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抓了抓刘海,看着镜子里标志的帅哥。
“还好听爸妈的话,做了近视眼手术。”
不然凭借着四眼田鸡的模样,他可没什么底气去接近重逢的童年女神。
男人,要嘴巴甜,模样好,不然随随便便跑去追人,都算污染了身边的空气,这种人没点眼力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被当街暴打一顿都不足为过。
他出了卫生间,觉得顾嘉木像是又醉了一点,离着沙发就一点距离,还没有青年手腕的厚度窄。
“怎么不坐?”
柏孝走近了,就看清楚了深灰色沙发上不怎么明显的两颗圆乎乎的压痕。
那看来是体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