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能理解,不从专业或者是职业道德的角度去想,放着这样的美妇在家,不可能坐怀不乱,共同呼吸着同一片呼吸,都想更用力地去呼吸变得甜的空气。
严羊锦不觉得是感情上出了问题:“我和丈夫感情不错。”这点倒是真的。
那就是身体契合上出现了问题,咨询师想,答案挨到边了。不过是个错误的答案。
“那夫人你有没有和朱先生说过这点呢。”咨询师说,用上了肢体语言,让严羊锦会觉得他平易近人一些:“比方说,身体不行,但是可以让对方去用手和嘴。”
来满足你。
这点不约而合,严羊锦想是想过,在家里经过书房,木红色的房门永远留着一条不小的缝隙。朱虞名有时在家办公,坐在电脑前,滑动鼠标的手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很有力。
那截从袖口露出的小臂,更是攀着凸出的青筋,他的omega丈夫也常在办公室套房中的健身室做些无氧运动,胳膊,宽肩的肌肉线条,不在用力过猛的范围内,但是看过去就会被晃了一眼。
让他湿得彻底。
不只是眼睛,还有渴望的,可疑含着口水音,去春心荡漾。
但是……
“……我丈夫他平时工作很累。”严羊锦去体贴说。
beta还是不以为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怂了怂肩膀,“所以呢,管着一家大公司,就可以躲避作为丈夫的义务吗。”
这句话让严羊锦觉得有点过了,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算不算一种大吐苦水的怨言。
“您知道虞名是……”
咨询师替他补充:“知道啊,年轻有为拥有上市公司的omega,从0开始打拼自己的商业帝国。”
但是像他这样的omega,只多不少,做的好不好,只需要妻子的一声殊荣,就值了。
严羊锦忽然觉得外面的世界好像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这样啊。”
他想打哈哈,然后绕回了原来的话题。咨询师也知道跑偏了,道了歉:“不好意思,我们继续吧。”
“好……”
咨询师在听见害羞的alpha小声说了频率后,顿了顿笔尖。
一夜七次?
那看来这位夫人真是太喜欢丈夫了,豁出去去维护丈夫的体面。
他没当真。
严羊锦也低下头,没去注意beta藏好的讶然和眼中闪过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