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又是哪个少爷来逐梦导演圈了。
像是不太看好柏昱。
严羊锦也看见过网络上的黑评,毕竟是朋友的孩子,又和延延差不多大,有点担心:“小昱听见这些话很难过吧。”
天下所有母亲都操着这样的心,顾嘉木从儿子为了短片作业废寝忘食的时候,也就是一开始就担忧,“难受是肯定的。”不过,小儿子更像爸爸一点,心看得开,“昱昱他没往心里去。”
这样就好,做父母的,只能放手,看着孩子长大。
美食街上,中间空出来的人流区域特别空,保持疏散的同时,各个摊位上食物的味道,烹饪时的味道,也不容易杂味。
人多的地方,信息素也容易混杂。
严羊锦没见过朱虞名在一日三餐以外的时间进食,他亲手做的小饼干除外,有时候送去了公司,丈夫也没有制止过底下的员工说:“爱妻手作?”
真幸福。
而且朱虞名也不冷场,妻子心动什么小吃,也一起吃。严羊锦用竹签串着一次性纸碗里的浇汁豆腐,还以为朱虞名不会和他一样边走边吃呢。
“有点像高中吃过的味道诶。”他回忆过去。
这句话进了路人的耳朵,早就注意到了迎面走来的人。严羊锦今日扎着松散的头发,随便用大肠发圈包了个小丸子头。像开在亮黑色之地的花苞。
他穿着轻纱的吊带长裙,外套是件短衣,只系上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着精致的锁骨,还有就是扣不上下面的……傲人弧度。
往下看,长长的裙摆如影,香槟色的绑带凉鞋,绑带像浅金色的腿环一样,在匀长的小腿上。
雾蒙蒙的眼眸里,只装着食物和丈夫。开动后,唇色沾着自然的润红。
这样的美人,高中时就和这个一身寡言少语的男人,在一起了吗。
下手可真快啊。
路人心想,觉得像凭空失去了自己没得到的命运馈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