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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身白玉色的旗袍外,那天临走之前,严羊锦还小红着脸,看了几身披肩。
他觉得自己背厚了,肩不窄,肩头也圆,以前上学、年轻的时候,穿着无袖的小上衣,含着冰棍路过能照进倒影的地方,背部永远是清瘦单薄的。
而现在……不像年轻时灵动,所以有些容貌羞耻,想去遮一下。
朱虞名看出来了,看着妻子羞怯一切会在他面前暴露瑕疵的地方。所以没去第一时间把绸裤带给羊锦。
真丝的面料贴合在身躯,冰丝的质感像流水一样,洗礼过全身,像一丝不,挂袒露在爱人的眼前。
爱人也没转过眼神,直盯盯看着。
严羊锦缩了缩背,窄小了一点肩膀。披肩盖着半截上半身,没能遮住越发显得绝对领域的嫩白脖颈。
这又怎么会是瑕疵呢。
朱虞名只觉得妻子的小肚子,像一捧会融化的新雪,柔软腹股沟的三角区,是曾经保护着什么小生命的温暖巢穴。每次亲密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用鼻子蹭过这里,闻着空气中像夹杂着白砂糖的蓝莓酱味。
还有着身体的温暖馨香。
奶香味柔软,让人不由自主陷进去,感受醇厚的绵密,就像羊锦本人一样。
虽然这哪哪,都是妻子的身体部位。
真丝的旗袍底下是无处遁形的肉,体,只有人体自然起伏的美感,没有多余的痕迹。就连内裤的勒痕也没有,朱虞名的视线迟来罪恶扫过妻子的胯部,这里因为怀孕生子,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