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了。”
双玦没再说话,他用行动表达了他此刻的情绪,他的不满,他的暴戾。
银阙从未见过这样的双玦,肌肉绷紧,青筋爆出,脸色铁青。银阙有些怕,不自觉往后缩,却被他死死按住。
“痛吗?”他哑着声音问她。
银阙点头。
他抚摸她的脸:“痛为什么不哭?”
他的手指摩挲她的眼角:“哭出来,银阙。”
银阙痛得拧起眉,
他是因为自己没有难过到哭生气的吗?
“你明知道我不会哭,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哭?”
“什么时候?”
他忽然发狠,低头咬住银阙的唇。
银阙吃痛,也回咬他。她既然此刻反抗不了,便将身上的痛,全报复牙齿上,她没口下留情,把他下唇都咬破了,血腥味儿都进到了嘴里。
可他此刻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宁可嘴唇被她咬。
“哭出来,银阙。”他声音呜咽,“为我哭!”
银阙逐渐适应他的狂躁,送开口。
“还不哭吗?”他低头吻她,“为我哭,银阙,我要你为我哭。”
银阙摇头:“你是怎么了双玦,你不知道,我从不哭吗?”
双玦抱紧软得没力气的银阙,将脸埋在她怀里,闷声说:
“我有没有让你忘掉Owen。”
银阙伸手捋着他如倒刺的黑发:“你还在吃他的醋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想起过他。”
双玦没说话,只将银阙抱得更紧。
~
银阙是在晚上八点多开始发热的。
在那场激烈的运动过后,她躺在床上沉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她听到双玦开门,进来喊她吃东西。
她觉得头痛不想理,翻个身想继续睡,却被双玦揽过去,亲了一下嘴唇。
双玦顿了一下,随后一只凉手放在她额上,她被冰得一缩,紧接着,他的额头也抵在了她的额上。
“好像发烧了。”
哦,银阙心想,难怪她今天一直没力气,有些倦怠,有些畏冷,原来是发烧了。她还以为是做狠了。
她听到双玦长叹一声,声音自责,“都怪我。”
银阙迷迷蒙蒙睁眼,见双玦的脸在自己面前,他眉心紧蹙,满眼焦急。
“我刚才不该那么对你。都怪我。”
银阙伸出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其实我挺喜欢的。”
他仅仅把浑身滚烫的她抱在怀里,吻着她。
银阙推了推他:“你离我远一点儿吧,别传染了你。”
他将她脸颊吻遍了:“传染我吧,我陪你。我们一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