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比。”他忽然靠近。
姜年嗯了声,一门心思的扯拽绳结。
“对不起。”
姜年手指一顿,抬眸和他咫尺对上视线。
“我向你道歉,”傅阎礼直勾勾注视他翡翠般绿色的眸子,视线缓缓下移。
“车上的时候,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我很抱歉。”
湿热呼吸交缠,姜年眉头微皱,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傅阎礼又要干嘛,不由自主往后缩。
傅阎礼追着他的呼吸,鼻尖蹭上他的:“可我还是很嫉妒,你是我的。可你说为什么,总有人不明白这件事呢?”
姜年满脑子的问号都掉了一地,再迟钝如他都知道,这种时候了先逃命要紧,傅阎礼又是要闹哪出。
“你好香…”
“绳子…”姜年被逼到床边,后脑抵上软垫,努力挺腰躲避傅阎礼灼热的唇,小腹不可避免地和他毫无间隙。
脸刷地涨红。
“你!”
都这个时候了!!
唇瓣即将相抵。
门外猝然一声枪响打断了此间诡异氛围,紧接着,一个人轰地撞开大门,连人带门砸翻在地。
两人俱是一震,倒地的人咒骂一句,翻身站起,鼻子因闻到另一个alpha紊乱的信息素皱成一团,和屋内两人面面相觑。
迪克扬眉震惊:“kitty,你们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串子弹连珠炮射了进来。
迪克慌忙滚地躲到墙边,傅阎礼护着姜年缩回厚重的床后。
迪克边开枪反击边骂:“老四那个狗爹养的,怎么就把你跟我的kitty扔到了一个屋子里!”
傅阎礼在枪林弹雨里反唇相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我的东西。”
“哈?”迪克秒换弹夹,回头啐了一口,在射击空隙里翻身上床,一把把姜年夺了回来。
“kitty卖给你了?一个佣人生的私生子还摆上谱了。”
傅阎礼面色瞬间阴沉,手腕因剧烈扭动勒出骇人乌紫,想拉回姜年却无能为力。
迪克抱着姜年躲回墙后,大声嗤笑着打完一梭子,手摸到新的弹夹。
忽然,一颗瓦斯弹从屋外扔了进来,几人慌忙躲避,剧烈的浓烟瞬间充满房间。
几个护卫军持枪冲门,却在看清屋内景象后僵持在了原地。
迪克手握短刀,刀尖抵住了姜年白皙的脖颈。
“姜年!”
“放开人质,有话好说!”
“都别过来!”迪克咆哮,勒住姜年的手臂紧了紧,嘴角小声说了句抱歉kitty。
“妈的,不能亲眼看亨利那个混球下地狱了,黄泉路人有个小美人陪葬,也值了!”
说完,手起刀落。
就在这时,傅阎礼猝然大吼,迪克反应不及,只觉身后一阵疾风,余光中,百公斤重的大床腾空而来,眼看就要将他劈头拍下。
“WTF!”
迪克闪身躲避,铁架床带着傅阎礼,轰隆一声擦着他重重砸地。
刀尖刺破了姜年颈侧皮肤,迪克捉住他往外爬的脚踝,就要再度拖回身下。
屋外,一声咆哮遽然震碎所有人耳膜,迪克甚至都没起身,眼前一黑,刀脱手而出,被一片庞大的黑影死死压在了身下。
剧痛从身体各个部位迅速传出,惨叫撕心,血腥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头身高两米多的庞大灰狼按住迪克,锋利的巨齿撕咬他坚硬的防弹外衣,直到他最终昏死过去。
灰狼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眼睁睁僵硬着身子,看殷红的血从它闪着寒光的尖齿上坠落,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见身下人没了动静,它耸了耸鼻子,环视了屋内一圈,忽然低吼,朝一旁呆若木鸡的姜年扑了过去。
傅阎礼脑中轰的一声。
寒意渗透四肢百骸,灰狼尖利的爪子眨眼逼近,姜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025同时行动,就在马上要耗费所有恶毒值,违规出手保护姜年瞬间,CPU倏然卡住了。
只见灰狼并没有伤害姜年,相反的,它庞大的身躯扭成了麻花,比手臂还粗的爪子穿过腿缝,尾巴扑棱棱拍打他漂亮的小腿。喉咙里呜呜嘤嘤,粗糙的舌头像一条灵活滑腻的蛇,自下而上挑起衣裤,舔.舐.他每一寸嫩白的皮肤。
姜年被他舌忝得湿透,眼神涣散,浑身上下都泛出不自然的潮.红。
一声口哨制止了这一荒唐行为,荣徵吊着手臂,吹哨的指头还没放下,跌跌撞撞出现在卧房门口。
“阿瑞斯!”荣徵怒喝。
灰狼这才恋恋不舍地在姜年胸前又拱了两下,垂着耳朵慢吞吞走到了荣徵身边。
见姜年平安,荣徵的心稍稍放下,脚步向前,傅阎礼却先他一步,搂住了瑟瑟发抖的姜年。
姜年实在吓坏了,看也不看来人,大哭着就往他怀里钻。
傅阎礼早被松了绑,右腿没有断,但剧痛让他脸色煞白,依旧紧紧抱着姜年,抚摸着他额角湿润的发。
“我在,斑比,不怕了。”傅阎礼在他耳畔低声安抚。
“除了我,还有谁能和你一起经历这些。”
是啊,有了这一遭,弱小又无能的姜年,还怎么离得开他呢。
姜年痛哭着,没有注意到头顶,傅阎礼缓缓抬起头,对上荣徵怅然若失的视线。
两个alpha隔空对视,暗潮翻涌,傅阎礼嘴角上挑,勾出一抹挑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