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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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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徴的吻总是带着浓烈的侵略。

即使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揉捏姜年濡湿发尾的后颈,嘴唇却一下又一下,将那两片湿软粉嫩压得陷下去。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试图撬开牙关,褫夺他口腔每一寸甜腻。

狭窄的汽车内回荡着衣料摩擦窸窣,以及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但很贴心,荣徴侧着脸,眼瞳微眯,观察着姜年的每一丝细微表情,在一下比一下更深的啄吻中,留给他短暂换气的间隙。

姜年被他吻得眼睫发颤,生理性泪水不住溢出眼角,沁红眼尾脸颊,手指插在荣徴发间,无力抓扯他的头发。

只是这点力量太小,除了让画面更加糜艳外,只会让荣徴吻他更凶。

荣徴比傅阎礼吻技好太多了。傅阎礼只会像狗一样咬他。

姜年嘴唇饱满但娇气,每次都会被傅阎礼咬破皮,即使后来打了舌钉,叮叮当当搅弄他的口腔,也只会吻得他舌根发酸,痛上好几天。

姜年被吻得小腿肚打颤,还有心思想这些杂事。

荣徴察觉到他的走神,眉头微皱,惩罚地咬住他柔软的下唇。

微肿的嫩肉轻微拉长,压出一小排失血的乳白。

“张嘴。”

荣徴嘴唇轻磨着姜年的,灰色瞳孔像化开了墨,热气呼出,带着意乱情迷的低哑,命令道。

姜年乖乖张开了嘴。

里面也是粉的。

荣徴含住了他的舌尖,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流出来,荣徴探得更深,连同姜年细小的闷哼一起堵住,吞咽下去。

怎么连口水都是甜的。荣徴胸腔掀起海啸,分不清谁的心跳吵闹,脑子被欲望冲散,只剩下姜年,和羞于启齿的更窳劣的妄念。

荣徴放开了他,注视他。

姜年如蒙大赦,被从内到外吻熟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艳绝的五官湿漉漉,眼神失了焦,被嘬出一圈红晕的唇晶亮亮肿着,微微张开,随呼吸吐出香香白雾。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来了吗?”

姜年不懂,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瞳茫然抬着,荣徴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乱如擂鼓。

荣徴眸色暗了暗,更加汹涌的吻代替了所有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年觉得自己像掉进煮熟了的大海,身子轻飘飘的,海水黏腻温柔,抹去所有喜怒哀乐。

荣徴终于饶过了他。

一根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拉扯又断开,姜年发丝散乱濡湿,双手无力瘫在头侧,荣徴与他十指交扣压着,呼吸紊乱。

他俯下身,恋恋不舍在姜年唇上又轻吻了一下,松开一只手,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温热的水。

荣徴把他抱起来放到腿上,哄小宝宝一样小口小口给姜年喂水。

灵魂悠悠归体。姜年眼神清澈了些许,荣徴给他擦汗,怕他感冒,车窗只留了窄窄一条缝隙。

“别回去了,我带你走。”

脸颊肉被掐了一下,姜年一个激灵,荣徴敛好情欲,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

姜年下意识往外挪了挪,荣徴手臂用力,握着他的腰又把人按了回来。

侧腰弧线顶到荣徴腹肌,姜年身子一僵,梗着嗓子说不要。

“为什么。”荣徴脸色冷下来,“舍不得你那位好哥哥?”

“不是……”

什么好哥哥?!姜白算他哪门子好哥哥!荣徴什么时候也学会的阴阳怪气。

姜年羞耻地咬嘴唇,牙齿刚压上唇肉,立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错了,大错特错。荣徴吻技跟傅阎礼一样,都是狗!

荣徴语气轻下来,拉住了他想去揉嘴唇的手,握在手心。

“破了。”他盯着那双唇,喉结滚了滚,心虚地移开视线,“回去给你涂药。”

他顿了顿:“姜白在骗你。”

姜年疑惑仰起脸。

“他不是你哥。”

“什么……”

荣徴握紧他的手,拉开袖子,露出轻晃的玉镯:“他以为你真的失忆,联姻不过是场交易,他对你好,却把你卖出去,你还想和他在一起,那才是真蠢。”

姜年睁大了眼睛。

他是不聪明,但也不至于不知道这次联姻的真面目,可他怎么也没想过,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人会是荣徴。

荣徴以为他还没想明白,心念一动,道:“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当然不!怎么会!”姜年耳尖刷地涨红,几乎立即反驳,拼命摆手,坐在荣徴腿上的身子跟着晃,磨得荣徴面色微变。

他努力压住语气里的喑哑:“那就跟我走。”

“不行。”

“为什么。”

姜年歪头想了想,他真的很认真在思考,嘴唇抿了抿,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唱诗班还没合唱,这项作业不完成,会影响下学期期末成绩。”

车内陷入一阵窒息的沉默。

荣徴眯起眼,握在姜年腰侧的手忽然收紧,俯身又要吻下去。

姜年一下慌了,手忙脚乱推他的脸,急中生智:“可以等唱诗结束,你来看我好不好,我跟你走!”

荣徴果然停了下来。

姜年睫毛忽闪,心里惊叹于自己绝顶的反应力。

他完全不用拒绝荣徴啊,跟唱诗班回去的话,不仅要跟尤金碰面欢送会,姜白还会跟屁虫一样黏着他,到时候025再蹦出个劳什子任务,他压根没办法再去接招。

不如跟着荣徴走,虽然有随时被亲的风险,起码不会被欺负,被逼着穿羞耻衣服。还能早点到家,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看书,准备预习下学期的课程。

简直完美!

现在唯一重要的,就是说服荣徴明天来看自己的演出。

想着,姜年垂下眼睫,过滤后柔和的阳光投射在乌泱泱的睫毛,阴影下,粉白皮肤上微小的绒毛清晰可见,脸颊肉愈发吹弹可破。

他反牵住荣徴的手,五指滑过宽大掌心,轻轻握住他的食指。

“荣徴哥哥,”他嗓音轻软,小小声,“来看我演出吧,好不好,你来,我会乖乖跟你回家的。”

荣徴耳垂发麻,只觉心尖被羽毛撩刮了一下。

荣徴没回答,只半天没动,姜年发觉他贴住皮肤的地方越来越烫,几乎快把他融掉。

他害怕地又叫了一声:“荣徴哥哥……?”

下一秒,腰肢一紧身子腾空,姜年被放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咔哒,整个人扣在了椅背上。

不等他反应,荣徴沉着脸,跑车发出轰鸣。

姜年吓坏了,死死握住安全带,几乎哭出来:“你要带我去哪?”

“不是生日?”汽车发动,荣徴踩下油门,“一起庆生。”

荣徴买下了整座游乐场。

跑车还没停稳,远远迎上来一群人,各个西装革履,点头哈腰给两人开门。

姜年起初还挺懵,直到队首自称经理的地中海老外笑得见眼不见牙,捧着企划合同,殷勤到谄媚地给荣徴介绍游乐场各项设施。

经理人到中年,吃过的盐比普通人吃过的饭都多,昨天还发愁场子地势太偏效益不好,晚上就接到上头收购通知,还以为碰到了个年轻气盛的冤大头。

当天交付,一次性结清。法务部愣是大过节的加了一夜班,太阳升起前把转让手续办了结。

经理还以为荣徴是来视察的,不仅花钱请了一大帮演员游客充业绩,还乌泱泱领了一大帮人,从负责人到保洁队队长,从进门起就围着,鞍前马后,摆开了架势给人介绍。

荣徴脸色越来越差,姜年被他牵着,几次想挣脱,都被他警告似的捏捏,十指交扣地得更紧。

姜年没来过游乐场,因为父亲不带他出来玩。荣徴也没有来过,他家庄园里有,母亲不在后,荣霁命人拆了,换成了马场。

荣徴终于忍不了了,冷脸打断经理,签了张支票给人手动闭麦。

金额随便写,把你和你的演员们清走,今日所有营业额走在我个人账户。

游乐场点亮了灯海。

熙攘人声夹在欢乐颂的电子音乐里,荣徴拉着姜年,站在戴圣诞帽的巨型吉祥物雕塑旁,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轻轻拉住荣徴衣角,他表情一凛,看到身后是个小女孩,微微松开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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