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晨收到的白小帅钓“又”计划看着不靠谱,不过徐文晨选择了先试试再说。
小帅哥:第一步制造偶遇刷存在感。
elegant皇帝:你确定靠谱?
小帅哥:当然靠谱了我可是出了名的恋爱军师。
elegant皇帝:你误会了吧!
小帅哥:哎呀!皇帝你就别害羞了我懂的!
elegant皇帝:啊????
江清放弃了洗澡,从包里拿了个魏云芳新发的卷子写,最后压轴题的题型江清没有见过他思考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解题思路。
江清抬头看了眼坐在对边跳手势舞的徐文晨,低下头看了眼题。
徐文晨也不一定会做出来。
过了五分钟多江清还是没能做出来,又看了眼徐文晨,他带上了耳机脑袋和上半身在乱晃。
他绝对不会做出来的,江清想着摇了摇头。
这道压轴题的图型也复杂,江清用铅笔画了条线又擦掉了,这个动作他反复了很多次。
“大学霸你这解题思路是不对的。”徐文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江清后面的,他指着这道题摇了摇头。
“那徐老师你说说看怎么做?”江清嘴角向下耷拉,显示出不屑的态度。
刷存在感的机会不久来了吗?
徐文晨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江清左侧给他讲题,他弯下了腰话中传出的气吹红了江清耳朵,食指在卷子上滑动,在说话间拿过江清手中的笔在图上画了条线。
那条线没有画的弯曲,很标准,徐文晨写在草稿纸上的字迹笔画连在了一起,不过整体看是潇洒飘逸的。
江清身心都是不爽的,这是第一次有人近距离给他讲题,而这人还是他一直认为假学霸的徐文晨,他感觉被屈辱了。
江清等到徐文晨讲完立马起了身,他的后脑勺撞在了徐文晨脸上,迈出一步踩到了徐文晨脚。
“嘶,大学霸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题域摆渡人?”徐文晨蹲了下去握住着自己脚。
“是你自愿讲的,我没有求你。”
“不管怎样是朕帮助到了你。”
江清目光移到了徐文晨脚上,白色的袜子上晕染着暗红色的血。
“我靠”徐文晨自己也吓了一条,脱下袜子时曾未有过的疼痛感袭来。
江清从柜子上拿了医疗箱过来,看了眼坐在地板上轻轻触碰指甲的徐文晨。
江清皱了皱眉,医疗箱放到桌上一把抱起徐文晨轻轻放到他自己的床上。
江清去从医疗箱里拿碘伏和棉签来踢给了徐文晨,徐文晨尾音微微上扬拖出一个轻飘飘的“啊?”。
“自己涂”,江清把碘伏棉签塞给徐文晨后取帮他拿了纱布。
“我不会啊!”徐文晨笑着避开江清的视线。
江清无奈蹲了下去,轻轻的将棉签蘸取的碘伏擦在徐文晨脚指甲尖上。
抬头看了眼徐文晨,他闭着眼睛歪头咬着牙,发现江清看自己后强忍着笑了笑。。
徐文晨注意到了江清在偷笑,像是计划着不还债的坏人。
“你必须在我好起来前担起责任” ,徐文晨说着举起拳头指向江清脸,“不然别怪我动手”。
“就你现在这样还觉得能打过我?”
“怎么就不能我可学过跆拳道,而且我腰腹那块儿像码着几块方砖你低头看能数出棱子,我还咳嗽时能……”
“行”,江清用手掌拍了下徐文晨拳头,“我不和残疾人打架”
“你说的我会打残疾人一样……不对你骂谁残疾人呢?”
“你明天要穿你自己拖鞋回班?”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徐文晨脚指用纱布包裹着不方便穿鞋子,江清睡觉前给他定了双白色毛绒的拖鞋,次日下午就到了,在那期间徐文晨一直在宿舍休息。
午休过后江清扶着徐文晨回了班,一路走来经过的师生都瞄了眼俩人走。
江清扶着徐文晨走到他的位置时白小帅跑了过来。
“皇帝你一上午不在我可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