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被那个恐怖大婶吓到吧?她有没有扑上来捏你的脸?"
你摇了摇头。
"啧,看来是手下留情了。"
他撇撇嘴,像是有些失望没看到预想中的热闹,顺手把旁边一个装着仙贝的小盘子往你这边推了推。
"喏,厨房顺来的,凑合吃。"
你拿起一块仙贝,小口吃着。夕阳的余晖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驱散了傍晚的微凉,五条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说。
从抱怨任务无聊到猜测晚饭菜单,夏油杰偶尔会反驳他几句,家入硝子则在五条悟的猜测过于离谱时,头也不抬地毒舌吐槽一句。
当五条悟又一次试图把晚餐引向甜腻路线时,你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块仙贝,鬼使神差地轻声插了一句:"不会太甜腻了吗?"
话音落下,廊下有片刻的安静。五条悟抛石子的动作停住了,扭过头来看你,表情有些意外,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咧开嘴笑了:
"哦?原来你还会对老子的品位提出质疑啊?"
家入硝子终于收起手机,淡淡地说:
"她说得对。你那不叫品位,叫糖分中毒。某些人再吃那么多糖,迟早蛀牙。"
五条悟:"喂喂硝子,你这是在诅咒老子吗?"
夕阳渐渐沉入远山,廊下的光线变得柔和朦胧。你听着他们又开始新一轮的,毫无营养的争执,嘴里是仙贝淡淡的咸香,身上披着夕阳最后的暖意。
五条悟:"话说啊,xx,细说一下你自己呗,都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
他突然话锋一转,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透过墨镜,饶有兴味地聚焦在你身上。原本有些懒散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唐突,但并没有立刻出声阻止,只是将目光也投向你。连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家入硝子,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也微微一顿。
你咀嚼仙贝的动作慢了下来。以前?这个简单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的却是浑浊的泥沙。原主那些灰暗痛苦的记忆碎片,和你自己作为穿身者的真实身份,像两股纠缠的乱麻,堵在喉咙口。
沉默了几秒,你垂下眼睑,看着木质廊沿上细微的纹路,用尽量平淡的语气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些:"以前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上学,回家。"
这是原主日记里大部分日子的写照,尽管"上学"和"回家"对她而言意味着截然不同的东西。
五条悟:"诶——就这样?"
五条悟显然不满意这个过于笼统的答案,拖长了语调,身体向前倾了倾,试图捕捉你的表情。
"比如呢?喜欢做什么?有没有打过架?逃过课没?"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带着不依不饶的好奇心。
你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没有抬眼:
"不喜欢什么,也没打过架,更没逃过课。"
语气里的平淡,几乎到了空洞的地步。夏油杰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情绪变化,适时地插嘴:
"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丰富多彩’的。"
五条悟撇撇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目光在你微微绷紧的肩线和低垂的眉眼上扫过,难得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
"切,没劲,看来以前是个乖宝宝啊。"
乖宝宝?这个词与原主的经历形成了一种尖锐的讽刺。这时,一直沉默的硝子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像一阵凉风,吹散了些许凝滞的气氛:
"过去怎么样不重要。在这里,活下去才是首要任务。"
她说完,重新低下头看手机,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这句话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你有些混乱的心绪。
对,活下去。无论是对原主,还是对现在的你而言,这确实是最核心的问题。
夏油杰也顺着硝子的话,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硝子说得对。高专的生活虽然不轻松,但至少……这里的人,都明白彼此面对的是什么。"
你没有再说话,将最后一点仙贝放进嘴里。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绯红。廊下的光线暗了下来,但远处食堂的灯火已经亮起,透出温暖的光晕。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从廊沿上跳下来: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吃饭吃饭!饿死了!"